“哦,原來是少了零件……練不了!”花解語臉上帶笑,內心卻如電轉,
嫁衣神功當年夜帝夫人也曾練過,我跟夜帝夫人有何不同?
七哥啊七哥,不傳就不傳,你又何必謊言騙我呢!
男女分開房間,各自休息,一夜安然過去。
晨霧還未散盡,林間的露水打溼了靴面。
幾人離開那座己成死地的野店,繼續南行。
山道越發崎嶇,兩旁古木參天,藤蔓垂落如簾。
行至午時,前方傳來潺潺水聲。
轉過一道山彎,一條清澈見底的山溪橫在眼前。溪水不寬,不過丈餘,水中卵石圓潤,幾尾小魚悠然游弋。
溪邊一塊平整的青石上,己坐了兩個人。
一個道士,一個女子。
道士約莫三十出頭,面容英俊,三縷長鬚垂至胸前,穿著件洗得發白的青佈道袍,揹著一柄古劍。
他正盤膝打坐,雙目微閉,神態悠然,似乎與這山、這水、這天地渾然一體。
女子約二十歲年紀,穿著一身淡紫色勁裝,腰束寬頻,勾勒出纖細腰身。
她正蹲在溪邊,掬水洗臉,側臉線條柔美,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
聽見腳步聲,女子先轉過頭來。
那是一張清秀卻帶著幾分英氣的臉,眉眼間有股江湖兒女特有的爽利。
她看見陸七淵一行人,微微一愣,隨即露出友善的笑容。
道士也睜開了眼。
他的眼睛很特別,不算大,卻深邃如潭,目光平靜無波,彷彿能洞悉世間一切。
他緩緩起身,動作從容不迫,向陸七淵等人打了個稽首:
“無量天尊。諸位也是要在此歇息一下?”
陸七淵還了一禮:“正是。道長與這位姑娘也是?”
“貧道木道人,”道士微微一笑,“這是貧道的好友,沈三娘。
此地風景獨好,又到了中午,有水源,吃些飯也休息一下。”
木道人。
“可是武當年輕一輩最強高手,木道人?”花解語驚訝的說道。
“不敢當!不敢當!”木道人擺擺手,笑道:“不過是武當山上一俗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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