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陸七淵倒是有幾分本事,這般酷烈霸道的功夫,竟能被他練成?
看來他吃的苦頭,比我想象的還要多上十倍、百倍。”
她想起方才在廟頂聽到的動靜,花解語吐血,阿虎躁動難抑,
那番關於“不是男人,便是心性恐怖”的對話,盡數落入她耳中。
“住在妓院……慾火煉禪心?”石觀音輕笑:“若說控制慾望,天下誰能如我?
你花解語練不成的東西,對我而言,確是簡單的很!”
她原本假扮曲無容,只是臨時起意,想利用這叛徒的身份靠近陸七淵,好好看看這位殺了她兩個兒子的混賬是個什麼人,好生玩弄折磨。
卻不想,這一時興起的偽裝,竟釣出了花解語的野心,更意外得到了這天下第一內功“嫁衣神功”的秘籍!
“當真是天助我也。”石觀音輕輕摩挲著秘籍邊緣,眼神熱切。
一旦練成,與自己的天武秘典融合,就算是水母陰姬,恐怕都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到時候一定要殺入神水宮,毀了水母陰姬那張可惡的俏臉,再廢了她的武功,把她削成人彘!
石觀音的笑意在月下幽幽漾開,
她需要一處隱秘、無人打擾的所在,來參悟、來修煉這意外得來的神功。
三日後的深夜,蜀中邊境一處山谷。此處山清水秀,地上鋪著乾淨的氈毯。
旁邊的瓦罐咕嘟咕嘟熬著藥,濃烈苦澀的氣味混雜著山林夜氣的寒涼,瀰漫在空氣中。
石觀音盤膝坐在氈毯中央。
在她面前,攤開著那十幾頁秘籍。
旁邊散落著幾個己經空了的藥包,正是按照秘籍所述,湊齊的鎮火之藥。
她己服下最後一劑藥,此刻藥力行開,一股冰線般的寒意沉入丹田,迅速擴散,將丹田乃至周身經脈都包裹在一層清涼的假象中。
石觀音絕美的臉上毫無波瀾,但那雙鳳眼中,跳動著近乎狂熱的自信。
她一生所求,無非是掌控一切的力量與美麗。
這嫁衣神功的霸道酷烈,非但沒有嚇退她,反而激起了她更強的征服欲。
“至剛至陽,熾烈至霸?慾火鍛禪心?”
“呵呵,區區情慾,焉能動搖我石觀音半分?”
她閉上眼,摒棄所有雜念,意念沉入丹田,毫不猶豫地依照秘籍第一層路線,引動自身精純陰寒的真氣,逆向踏入那足少陰腎經的灼熱路徑!
“轟!”
意料之中的狂暴熱流,瞬間從她丹田深處,從西肢百骸的骨髓臟腑中被點燃、引爆!
那感覺,就像是將玄冰投入了火山熔岩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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