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忘不了！”
“七哥，我知道你厲害，超出我想象的厲害！但你知道青龍會總舵在哪嗎？你知道他們怎麼接頭？暗號是什麼？哪些人是他們的眼線？”
她盯著他，一字字道：“你不知道。但我知道。”
“我這八年，沒幹別的。除了練武功，就查這些。”
“找青龍會，是很危險的事情。”他說。
“我不怕。”
“會死人。”
“那又何妨！”金靈芝說，“我金靈芝，從來不怕死！”
陸七淵終於點了點頭。
“很好！”
金靈芝眼睛瞬間亮了一下，隨即又強自壓下。
馬車轔轔，駛出小鎮。
夜宿荒村，月掛中天。
這是一處早己廢棄的村落，僅存的幾間土屋也塌了大半。
三人尋了間還算完好的，生了堆火，圍坐著啃乾糧。
金靈芝吃得很少，只掰了半塊餅，就著水囊小口小口地咽。
火光映著她年輕的臉，明明滅滅。
“青龍會，”陸七淵往火堆裡添了根枯枝，“你知道多少？”
金靈芝抬起頭，眼睛在火光下亮得驚人。
“青龍會分十二堂，以月份為號。
正月主財帛，二月主刑殺，三月主情報……以此類推。
總舵不在關內，在關外。”
“關外？”賈貴插嘴，“那麼遠？”
“遠，才安全。”金靈芝道，“關外苦寒，人煙稀少，龍蛇混雜，正是藏身的好地方。
具體地點，我只查到在長白山一帶，具體位置，需要到那裡再探。”
“他們的眼線遍佈天下，尤其是各大鏢局、車馬行、客棧，甚至官府衙門。”
她繼續道，“所以這一路，我們不能住大店，不能走官道，不能露財，最好連話都少說。”
陸七淵點點頭：“接頭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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