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
“七哥，你要小心。”
陸七淵搖搖頭：“在如今的我面前，沒有人可稱為高手。”
“時來天地皆同力，如今天地氣運加身，無論做什麼事都會心想事成。
既然知道神水宮在天山，那便去天山即可。”
“七哥，你去我就不去了！”
陸七淵勒馬：“你不跟朕去？”
金靈芝搖搖頭。
“不去了。”
陸七淵沒有問為什麼。
金靈芝自己卻說了。
“我太弱了。”她低下頭，盯著自己握劍的手：“跟著你，只能拖後腿，成為別人要挾你的籌碼。”
“以後你的敵人會更強，水母陰姬，天上人，而我早己經跟不上你的腳步。”
陸七淵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點點頭。
“好。”
沒做任何的停留，打馬向前走去。
金靈芝立在原地，紅衣獵獵，目送那道青衫漸行漸遠。
賈貴牽著馬，站在她身側，難得沒有開口貧嘴。
“金姑娘，”他終於開口，“真不去了？”
金靈芝搖搖頭。
“不去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手握了十餘年的劍，起了厚厚的老繭，虎口處有撕裂後癒合的疤痕。
“我練劍十西年，自以為天下大可去得。”
“跟七哥走這一趟，才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
她抬起頭，望向西邊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他要去的地方，我只是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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