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朕沒有別的路。”嘉靖皇帝笑了笑，“你不懂，坐在那張椅子上的人，最怕的就是沒有路。”
“只要有一條路，哪怕是刀山火海，朕也會走。”
“何況，”他頓了頓，“邊不負沒有騙朕的理由。朕死了，對他有什麼好處？”
陸七淵點了點頭。
“有道理。”
他看著嘉靖皇帝手中的神仙錢。
“可你等不到六年了。”
嘉靖皇帝笑了。
那笑容很輕，甚至有些慈祥。
“是啊。”他說，“你來了。”
“朕等不到六年，可朕等到了你。”
他的眼睛忽然變得很亮，亮得有些不正常。
“陸七淵，你知道朕為什麼一定要滅陸家嗎？”
“斷我牽掛。”
“是，也不是。”嘉靖皇帝搖頭，“斷你牽掛，只是其一。”
“其二是……別人給的，不如自己要的！”
嘉靖皇帝笑了。
那笑容裡，有欣慰，有期待，還有一絲……如釋重負。
“陸七淵，”他說，“朕給你講個故事。”
“一個關於‘道心種魔’的故事。”
陸七淵握緊劍柄。
“道心種魔，是天上魔門的無上秘法。”
“修煉者先要鑄就一顆‘道心’，再將這顆心化作‘魔種’，種入另一人體內。”
“魔種生根發芽，與宿主一同成長，一同強大。”
“待到時機成熟，種魔者便可破種而出，奪舍宿主，借體重生。”
他頓了頓。
“可這門功法，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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