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老女人還沒有走？”
花解語歪了歪頭：“我為什麼要走？七哥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金靈芝握著劍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己經從賈貴兒那裡打聽過了。
三年了。
這女人在泰山待了三年。
打著“參悟劍痕”的幌子，住在茅屋旁邊的另一間茅屋裡，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穿的十分清涼，
跑到陸七淵面前晃悠，美其名曰“請七哥指點明玉功”。
指點什麼？那點心思，瞎子都看得出來。
“七哥呢？”金靈芝問。
“崖邊。”花解語朝劍崖的方向努了努嘴，“看雲。”
金靈芝轉身就走。
走出幾步，忽然停下，回頭看著花解語。
“你笑什麼？”
花解語依舊笑著：“沒什麼，只是覺得有趣。”
“什麼有趣？”
“三年不見，你看起來長進了不少。”花解語站起身，拍了拍衣襬，“要不要試試？”
金靈芝的眼睛亮了，三年不見，正好試試我的手段。
“好。”
劍崖邊，有一片空地。
此刻，兩人站在空地兩端。
金靈芝握著劍，花解語空著手。
山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在兩人之間打著旋兒。
“你不用劍？”金靈芝問。
花解語搖搖頭：“我用不著。”
金靈芝不再說話。
劍出鞘。
劍光如雪，疾刺花解語咽喉。
這一劍極快，快得連劍風都沒有，彷彿劍本身就是風，風本身就是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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