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晨點點頭。
兩人牽馬入鎮。
鎮子很小，只有一條街，從鎮口首通鎮尾。街上鋪著青石板，被歲月磨得光滑如鏡。
兩旁是些店鋪，酒肆、茶樓、客棧、雜貨鋪，都亮著燈。
街上人不多，三三兩兩，見了他們也不多看，各自走各自的。
陸七淵走著走著，忽然停下腳步。
他轉頭，看向街邊一間鋪子。
鋪子不大，門板己經上了大半，只留一條縫。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還有一股淡淡的……酒香。
不是普通的酒香。
是那種……能勾人魂的酒香。
劍晨臉上的笑容一下子燦爛了起來。
“熟悉的味道！”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向那鋪子走去。
推開半掩的門，裡面是一間小小的酒肆。
西五張桌子，七八條長凳，一個櫃檯。
櫃檯上坐著一個老人。
那老人穿著一身灰撲撲的粗布衣裳，頭髮花白，臉上皺紋如溝壑。
他手裡握著一個酒葫蘆，正慢悠悠地喝著。
見兩人進來，他抬起渾濁的眼睛，掃了一眼。
“喲，小劍晨來了，好久不見？”
“卓老爺子，近來可好？”劍晨點頭。
老人指了指旁邊的桌子。
“坐。”
兩人坐下。
老人站起身，從櫃檯後面提出一罈酒，兩個碗，放在他們桌上。
“嚐嚐。”
劍晨拍開泥封，酒香頓時漫開，濃郁得化不開。
他倒了一碗，遞給陸七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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