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婦人笑得見牙不見眼，“公子您這一住就是十一天，咱們千姿百媚樓的姑娘們，可都被您給降服了。”
陸七淵點點頭。
“多少錢？”
婦人笑容更深了，從袖中取出一張單子，雙手奉上。
“公子您請過目。”
陸七淵接過，掃了一眼。
包場費：一萬兩法銀。
姑娘們的賞錢：三萬一千兩法銀。
酒錢：八千兩法銀。
點心小菜：兩千兩法銀。
雜項：一千兩。
合計：五萬二千兩法銀。
他把單子摺好，收入懷中，然後他抬起頭，看著老鴇。
“我沒錢。”
婦人的笑容僵在臉上。
“公子……您說什麼？”
“我說，”陸七淵一字一頓，“我沒錢。”
“你想白嫖？”老鴇眼睛一亮：“沒錢不是問題，有能耐的男人，在哪裡都能賺錢！
我可以給你指條明路。一條雞，一條鴨！”
“怎麼個雞鴨法？”
“一、你做鴨，你很有實力，可以服務女客賺錢還債！三年就能還清！”
“二、你做雞，賣屁股還債，服務男客女客，一年半就能還清！”
“你的意思是，”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讓我下海，出來賣？”
老鴇點點頭，笑得愈發燦爛，眼角的魚尾紋都擠了出來。
“公子您別不愛聽，這事兒在落霞城常有。
那些個初來乍到的年輕俊傑，一時手頭緊，又想在咱們千姿百媚樓快活，最後不都是這麼還的？”
她伸手指了指窗外，那邊隱隱傳來絲竹聲和調笑聲。
“您瞧對面那間雅閣，裡面那位客官，三年前欠了八千兩，驢打滾，利滾利，現在還在咱們樓裡做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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