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紅了。
“楚楚……”
他又喝了一口。
“劍雲……我的兒子……”
再喝一口。
“嗚嗚……我好想好想想你們……”
他抱著葫蘆，蹲在地上，眼淚嘩嘩往下流。
陸七淵看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劍晨才緩過來。
他抹了把臉，把葫蘆還給陸七淵。
“這酒……勁兒，太他媽狠了，我扛不住！”
“你喝了沒？”
“喝了。”陸七淵道。
劍晨愣了一下。
“喝了？你喝了怎麼不流淚？你當你是不哭死神吶？”
“嗯。”
“我心澄澈如明鏡，情若流雲不沾心！”
劍晨沉默了。
他上下打量著陸七淵，那眼神像是在看什麼怪物。
“你……真的很合適無相劍典！”
陸七淵沒有回答。
他只是望著空蕩蕩的山崖，望著風吹過的方向。
“走吧。”
他說。
兩人下山。
走到山腳，回頭望去。
那座山還在，那片林子還在，其他一切都不在。
“師弟，你這次，賺大了！這半葫蘆酒，就是你以後的修行資源，夠你用幾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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