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掩嘴輕笑，那笑聲嬌嬌糯糯，像三月裡的春風，吹得鐵擎天心裡癢癢的。
“哥哥說的哪裡話。您這些弟子，個個都是好樣的。”她頓了頓，手指在他胸口又畫了一個圈，“就是……太老實了。老實得讓人心疼。”
鐵擎天哈哈大笑，大手一攬，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
“心疼什麼？讓他們吃點苦頭，長長見識，將來行走江湖，才不會被女人騙！”
蘇晚棠靠在他懷裡，那雙桃花眼彎成月牙，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鐵掌門說得對。男人啊，總得在女人身上吃夠了虧，才能長大。”
鐵擎天想要點頭，身體忽然一僵。
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
整個人僵在原地，保持著坐著的姿勢，一動不動。
鐵擎天的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回事？”
他正要站起來，忽然覺得懷裡一輕。
蘇晚棠不知什麼時候己經離開了他的懷抱，此刻正站在三丈之外，笑盈盈地看著他。
那笑容，和方才一模一樣。
可那雙桃花眼裡的溫度，己經徹底沒了。
只剩冷。
徹骨的冷。
“晚棠妹子？”鐵擎天疑惑地看著她，“你這是？”
話沒說完，他的身體又是一僵。
一股奇異的力量從體內深處湧出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腦子裡蠕動，在啃噬，在生長。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
“你——”
蘇晚棠笑了。
那笑容在陽光下綻開，美得驚心動魄。
“哥哥，您方才說，男人總得在女人身上吃夠了虧，才能長大。”
她頓了頓，歪著頭，看著他。
“現在，您長大了嗎？”
鐵擎天的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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