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傷、無痕,你們兩個作陪,安排酒宴,其他人,讓他們都散去吧!”
“是,二師兄!”血無傷、血無痕同時應道。
血神殿前,人群漸漸散去。
大師兄開了口,誰敢說個不字?
血無道站在廣場中央,負手而立,看著陸七淵和劍晨。
這人看起來三十出頭,面容清瘦,眉眼間帶著幾分書卷氣,若不是那一身血色長袍,倒像是個凡間落第的秀才。
“兩位,請吧。”
他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語氣平淡。
陸七淵看了劍晨一眼。
劍晨點點頭,從坑裡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走,蹭飯去。”
他大步向前走去,步伐穩健,哪裡有剛才半死不活的樣子?
陸七淵跟上去,低聲問:“你沒事了?”
“有事。”劍晨也壓低聲音,“很虛,非常虛,現在一個內門弟子都能打死我。”
“那你還這麼囂張?”
“大師兄說了話,這事情暫時就告一段落,下次再衝突,是下次見面的事情,這次的衝突,己經結束了!”劍晨道。
陸七淵點點頭,原來如此!
兩人跟著血無道,向血神殿左側的一條山道走去。
山道兩旁種滿了奇花異草,紅的似火,白的如雪,紫的如夢,在血色的山體映襯下,顯得格外妖豔。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眼前豁然開朗。
那是一處巨大的崖坪,三面環山,一面臨崖。
崖邊建著一座六角涼亭,亭中擺著一張石桌,幾張石凳。
崖坪正中,是一張巨大的血玉圓桌,首徑足有三丈,通體血紅,溫潤如玉。
圓桌周圍,擺著十八把血玉椅子,每一把椅子都雕琢得精美絕倫,椅背上刻著不同的花紋。
血無道在圓桌旁站定,抬手示意。
“兩位請坐。”
劍晨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
陸七淵在他旁邊坐下,目光掃過那些空著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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