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身上昂貴的香水味沖淡了診所裡的藥水味,但也掩蓋不住他為了趕時間而把香水往身上亂噴導致香水味過重。
楊明死盯著他,布魯斯的嘴角有一塊極小的青紫,那是楊明剛才用刀柄砸出來的。
“自我介紹一下,布魯斯·韋恩。”布魯斯伸出右手,目光誠懇。
“我聽聞你在東區救了很多不該死的人。你知道的,韋恩家族一向支援哥譚的醫療事業,我或許能給你提供一些···贊助?”
楊明看著那隻手。
那是雙佈滿老繭、骨相完美的手。在普通人眼裡,這可能是攀巖或賽車留下的痕跡;但在楊明眼裡,那是千錘百煉的殺人技留下的勳章。
“贊助就不必了,我更喜歡現金交易。”楊明也伸出手,握住了布魯斯的手掌。
兩手相交的瞬間,空氣彷彿凝固。
楊明的五指猛然收緊,這是對他最好的回禮,誰讓這隻臭蝙蝠天天有事沒事來煩他。
布魯斯的瞳孔微微一縮,但他臉上的笑容甚至沒有顫抖一下。
他的手掌像是一塊生鐵,在楊明的發力下紋絲不動。緊接著,布魯斯的手腕以一個極其微小的角度翻轉,反向壓迫楊明的虎口。
一股蠻橫的核心力量順著手臂傳導過來。
兩人就這麼站在診所中央,臉上面帶假笑,腳下的水泥地面卻因為兩股力量的無聲對抗而發出了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楊醫生的手勁兒很大啊,不像是個整天拿手術刀的人。”布魯斯眯起眼睛,語調輕鬆,但握力的強度己經提升到了足以捏碎指骨的程度。
“韋恩少爺的手也很穩,不像是個整天只會泡在酒精和女人堆裡的闊少。”楊明回敬道,左手插在兜裡,己經悄悄捏住了一枚麻醉針。
賽琳娜站在一旁,手裡還提著那根細煙,整個人都看傻了。
在她的視角里,這兩個男人就像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握著手敘舊,甚至連眼神都透著一種“惺惺相惜”。
但她那敏銳的第六感卻在瘋狂報警——這兩個人周圍的氣場冷得讓她想打噴嚏。
他們認識?(′?ω?`)?
不,不僅是認識,賽琳娜覺得,這兩個人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麼見不得光、甚至是以命相搏的大事。
“咳。”瑪吉在氧艙裡輕輕咳嗽了一聲。
楊明猛地鬆手。
布魯斯也順勢收回右手,將其插進口袋裡,指尖在口袋內側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那裡己經紅了一大片。
“楊醫生,我其實是來求醫的。”布魯斯揉了揉手腕,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他指了指自己肋下的位置,那是剛才在法爾科內書房被楊明捅了一刀的地方,雖然有鈦合金裝甲擋著,但那股透勁兒絕對傷到了軟組織。
“我最近總覺得胸口悶,可能是前幾天玩賽車撞到了,聽說你這裡有種···綠色的、效果驚人的藥劑?”布魯斯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赤裸裸的試探。
楊明走到分診臺後坐下,翻開一份空白病歷,筆尖在紙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那種藥很貴的,韋恩少爺。”楊明抬頭,黑瞳深不見底,“貴到可能需要你一輩子都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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