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食指根部的暗銀色指環微微發熱,楊明的意識沉入那一百立方米的次空間。
空間被他規劃得井井有條。角落裡堆放著從哥譚老鼠幫和法爾科內莊園繳獲的重型軍火:FGM-148“標槍”反坦克導彈、成箱的5.56毫米穿甲燃燒彈、幾十把MAC-10微型衝鋒槍。
另一側,則是高精度的醫療裝置:行動式心肺復甦機、微型血透儀、以及大量的斯塔克工業靶向細胞活性劑。
這些東西隨便拿出一件,都足以在黑市上掀起血雨腥風。而現在,它們安靜地躺在楊明的戒指裡,構成了他此行最大的底氣。
“我離開一週左右。”楊明穿上那件深黑色的防風大衣,將領口豎起。“如果有處理不了的硬茬找上門,別死磕。帶上崔西跑路,診所裡的東西隨便他們砸,只要人活著就行。”
傑西卡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這個平時冷血貪財的老闆,臨走前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放心吧。”傑西卡揮了揮手,掩飾住心底那一絲異樣的情緒。“只要不是金並親自帶著軍隊打過來,我保證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這扇門。”
楊明推開診所的大門,融入了紐約凌晨的夜色中。
地獄廚房的街道依舊泥濘不堪,遠處的警笛聲此起彼伏。
楊明沒有叫出租車,而是步行穿過三個街區,來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下車庫,開出了一輛毫不起眼的二手福特轎車。
目標:肯尼迪國際機場。
坐在駕駛座上,楊明的大腦飛速運轉,從紐約到阿富汗,距離超過一萬公里。
由於目前阿富汗局勢動盪,美國聯邦航空管理局早就禁飛了所有首達喀布林的民航航班。他必須選擇一條迂迴的路線。
飛往中東的航空樞紐,再轉機進入戰區。
兩個小時後,福特轎車停在肯尼迪國際機場的長期停車場。
機場大廳內人聲鼎沸,拖著行李箱的旅客、焦急看錶的商務人士、以及隨處可見的持槍安保人員,託尼·斯塔克被綁架的新聞顯然也影響了這裡的安保級別,軍警巡邏的頻率明顯增加。
楊明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揹著一個簡單的黑色雙肩包,走向阿聯酋航空的頭等艙值機櫃臺。
“先生,請出示您的護照。”地勤人員面帶職業微笑。
楊明遞過那本加拿大護照。
“楊醫生,您好。”地勤人員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確認了資訊。“您的目的地是迪拜國際機場。由於近期空域管制,航班可能會有十五分鐘的延誤,請您諒解。”
“沒關係。”楊明收回護照和登機牌。“我會在迪拜轉機前往喀布林。請確保我的行李首掛。”
地勤人員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喀布林——那個充滿戰火和死亡的地方,但看到護照上“無國界醫生”的備註,她眼中的訝異轉為了敬意。
“明白,楊醫生。祝您一路平安。”
楊明微微頷首,轉身走向安檢通道,安檢門發出綠色的通行訊號,儲物戒指由特殊材質打造,完美避開了金屬探測器的掃描波段。
坐在寬敞的頭等艙座椅上,楊明要了一杯溫水,拒絕了空乘提供的香檳。
飛機在跑道上加速,巨大的推力將他按在椅背上。隨著失重感的傳來,波音777客機衝破了紐約上空的厚重雲層,迎向大西洋上空初升的朝陽。
十西個小時的漫長飛行,楊明閉上眼睛,調整呼吸頻率,強迫自己進入深度睡眠狀態。
他必須保證體力和精力處於絕對的巔峰,接下來的路程,將不會有任何休息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