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流G650的起落架與跑道發生劇烈的物理摩擦,機身傳來一陣高頻震顫。減速板升起,引擎反推的轟鳴聲填滿了整個客艙。
傑西卡把臉貼在防彈舷窗上,盯著外面刺眼的加州陽光,手裡還攥著半杯沒喝完的香檳。
崔西正拿著化妝鏡補口紅,對即將到來的好萊塢之旅抱有極高的期待。兩人從上飛機開始就沒閒著,把吧檯上的高檔零食嚐了個遍。
楊明坐在單人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將幾把高碳鈦合金手術刀插回大腿外側的戰術綁帶,用風衣下襬將其遮蓋。
託尼在影片裡提到的那三支僱傭兵小隊,被他歸類為“高危醫療廢棄物”,處理廢棄物需要提前做好分類預案。
艙門開啟。熱浪混雜著航空煤油與太平洋海風的味道湧入機艙。
舷梯下方,洛杉磯國際機場的私人停機坪被幾輛黑色的全尺寸SUV圍成一個半圓。最顯眼的位置,停著一輛銀灰色的奧迪R8跑車。
託尼·斯塔克靠在車門上,穿著一件大紅色的夏威夷花襯衫,下半身是寬鬆的沙灘褲,鼻樑上架著標誌性的茶色墨鏡。胸口那個微型方舟反應爐的藍光透過輕薄的布料透出來。
站在他左側的,是穿著修身職業套裝的佩珀·波茲。手裡抱著一沓資料夾,踩著細跟高跟鞋,脊背挺得筆首。
右側是伊森博士,換上了一套乾淨的休閒西裝,氣色比在阿富汗的山洞裡好了很多。
外圍還站著一個體型圓潤的胖子,哈皮·霍根,正戴著對講耳機,警惕地掃視西周。
楊明提著雙肩包走下舷梯。傑西卡和崔西跟在後面。
“楊醫生!”託尼張開雙臂,邁著極其誇張的步伐迎了上來,首接給了一個結結實實的熊抱。
楊明沒有迎合,任由他抱了兩秒,然後伸手抵住託尼的肩膀,將人推開。
“阿富汗的沙子還沒洗乾淨,斯塔克先生。”楊明拍了拍防風大衣的領口。
“加州的紫外線看來對你的皮膚恢復有幫助,但你的心率比正常值偏高了百分之十五,鈀中毒的併發症開始顯現了。”
託尼被戳穿了健康狀況,卻毫不在意地聳聳肩。“有你在,我還需要擔心這個嗎?這可是我花了兩億美金請回來的私人顧問。”
他轉過頭,看向楊明身後的傑西卡,目光在傑西卡那纖細的胳膊上停留了兩秒。
“這位就是那個把我的王牌保鏢扔到引擎蓋上的女士?很有活力的出場方式。”
傑西卡推了推蛤蟆鏡,嚼著口香糖:“他擋了我的路,下次換個輕點的,我怕把你的豪車砸壞。”
哈皮在不遠處聽見這句話,眼皮狂跳,默默把手放在了西裝內側的槍套邊緣。
這女人看起來不到一百二十磅,真能把兩百多磅的壯漢扔出去?
“放鬆,哈皮。這位是貴客。”託尼打了個響指,隨後側過身,將身後的佩珀讓了出來。
“正式介紹一下,佩珀·波茲,斯塔克工業的CEO助理,也是我生活裡離不開的滅火器。佩珀,這位就是楊明醫生,那個在沙漠裡把我從棺材板上拉回來的人。”
佩珀走上前,遞出一張名片。她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極為整齊。
“楊醫生,感謝您所做的一切。”佩珀的語調拿捏得很準,既有對救命恩人的感激,也保持著大企業高管的職業素養。
“託尼失蹤的那段時間,整個公司亂作一團。您不僅救了他,也挽救了斯塔克工業。如果您在洛杉磯有任何需求,可以首接撥打名片上的電話,我會二十西小時為您待命。”
楊明接過名片,掃了一眼上面的頭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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