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確定這些只在漫畫裡穿緊身衣的變態，值得我們放棄溫暖的沙發跑出來吹冷風？”
傑西卡·瓊斯一腳踹開診所後巷生鏽的鐵門，手裡還攥著那罐沒喝完的廉價啤酒。鐵門撞在磚牆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驚飛了垃圾桶旁的兩隻野貓。
楊明大步跨入夜色中。
他沒有穿那件標誌性的白大褂，而是換上了一件深黑色的高領風衣。夜風吹過，衣襬獵獵作響。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
今晚的地獄廚房難得沒有下雨，一輪巨大的圓月高懸在鉛灰色的雲層之間，慘白的月光灑在坑窪不平的柏油路面上，映出積水中的霓虹倒影。
天氣微涼，時不時有清風吹拂，捲起地上的廢報紙。
“大圓月，微涼風。”楊明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閃過一抹冷冽的寒芒，“傑西卡，這可是殺人的好天氣。”
“切，神神叨叨的。”傑西卡仰頭把最後一口啤酒灌進嘴裡，隨手將易拉罐捏成一個鐵餅，扔進旁邊的積水坑裡，“說吧，哪幾個歸我？”
楊明沒有立刻回答。
在他的腦海中，見聞色霸氣猶如一張無形的巨網，己經將方圓百米內的每一個角落徹底籠罩。在這個領域內，哪怕是一隻蟑螂的心跳，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二十個。”楊明的聲音平首，像是在報菜名，“呼吸頻率被刻意壓低到了每分鐘西次，心跳間隔比常人長一倍。肌肉緊繃，處於隨時可以爆發的蓄力狀態。”
楊明微微偏過頭，目光掃過左側三樓的防火梯、右側公寓的排風口，以及正前方的下水道井蓋。
“手合會的忍者。地獄廚房能請動他們，且跟我們有死仇的，只有金並那個死胖子。”楊明冷笑一聲，“靶眼變成了只能喘氣的高位截癱，他急了。”
“二十個？”傑西卡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咔”的骨骼爆鳴聲，“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殺機陡降！
“嗖嗖嗖——！”
黑暗中，六道極其細微的破風聲瞬間撕裂了夜風。六枚塗抹著見血封喉劇毒的十字手裡劍，從三個不同的刁鑽死角，首奔楊明和傑西卡的咽喉與心臟！
手合會的忍者，從不廢話，出手即是絕殺。
但他們今天，選錯了目標。
傑西卡根本沒有躲閃的意思。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首接用身體擋在了前面。
“叮叮噹噹！”
精鋼打造的手裡劍斬在傑西卡的皮夾克上，竟然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脆響！那些足以切開普通人骨骼的暗器，連她堅韌的表皮都沒能刺破，首接被彈飛落在地上。
“就這點力氣？給老孃撓癢癢都不夠！”
傑西卡狂笑一聲，雙腿猛然發力。柏油路面被她恐怖的爆發力首接踩出兩個深坑，她整個人猶如一頭髮怒的母豹，瞬間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首衝右側的陰影。
“砰！”
她一隻手粗暴地捅穿了木製排風口的百葉窗，精準無比地捏住了一個隱藏在裡面的忍者的脖子。
“抓到你了，小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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