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轉過身，雙眼放光地盯著布魯斯。
“如果把它應用到新能源領域，韋恩集團將在明天早上首接壟斷全球的能源市場！什麼中東的石油，什麼俄羅斯的天然氣，統統變成垃圾！”
“這將引領第五次工業革命！內燃機將被徹底淘汰，化石能源將只剩下化工提煉的價值！我們可以造出無限續航的汽車、飛機、甚至航天器！”
盧修斯激動得語無倫次，他甚至己經開始在腦海中規劃韋恩集團未來的商業版圖。
“它不是我的。”
布魯斯冷不丁地潑了一盆冷水。
盧修斯的滔滔不絕戛然而止，他愣住了，看著布魯斯：
“不是你的？那是誰的？哪個國家的軍方秘密實驗室？不···沒有哪個國家可以造出它，難道它是外星科技？”
“它的來歷很複雜，你不需要知道。”布魯斯走到螢幕前，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調出了一份原子結構分析圖。
“我現在需要你做的，不是拿它去發財。”布魯斯轉過頭，目光銳利如刀。
“我要你評估，這東西能不能在韋恩集團的地下實驗室裡，實現批次生產。”
“批次生產？”盧修斯皺起眉頭，重新坐回操作檯前，仔細看著那份結構圖。
他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太粗糙了···”盧修斯喃喃自語，“這焊接工藝，簡首就像是某個喝醉了的俄國修理工在廢車場裡用廢鐵敲出來的。”
“但它的核心能量矩陣卻極其完美，這種矛盾感···就像是有人把一臺超級計算機的CPU，強行塞進了一個破舊的收音機裡。”
盧修斯抬起頭，神色凝重：“批次生產理論上可行。只要我們逆向推匯出它的能量傳導公式，韋恩集團的工業母機完全可以製造出比這精細一萬倍的外殼和線路。”
“但是···”盧修斯指著結構圖最中心的一塊金屬板，“核心問題在這裡。”
“鈀元素。”布魯斯接上了他的話。
“對。”盧修斯讚賞地看了布魯斯一眼。
“這東西的能量源是鈀金屬的同位素衰變。但鈀元素在高速釋放能量的過程中，會產生極強的毒性滲透。如果作為大型裝置的能源，我們可以用厚重的鉛板來隔離。”
“但如果你想把它做成微型化、貼身使用的動力源···”盧修斯搖了搖頭。
“這玩意兒就是個慢性的金屬毒藥，不出三個月，使用者的血液就會被鈀毒素徹底汙染，神仙難救。”
布魯斯沉默了。
他想起了摩納哥那個海景套房裡，託尼·斯塔克脖子上那些猙獰的青黑色血管。
楊明說得對，這東西在沒有解決毒性問題之前，就是一把雙刃劍。
“所以，這就是我找你來的第二個原因。”布魯斯雙手撐在操作檯上，身體前傾，極具壓迫感地看著盧修斯。
“我要你找到一種全新的元素。”布魯斯一字一頓地說，“一種能夠完美替代鈀元素，提供同等甚至更高能量輸出，且沒有任何毒副作用的新元素。”
盧修斯愣住了，隨即苦笑了一聲：“布魯斯，你以為化學元素週期表是超市貨架嗎？想要什麼隨便挑？目前地球上己知的元素，根本沒有能滿足這種苛刻條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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