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狂跳的心臟，學著布魯斯·韋恩那猶如寒冰般的語調，緩緩吐出幾個字：“不換。”
“切，小氣鬼。”明迪撇了撇嘴。
“你的榴彈，太吵。”戴夫微微側頭，戰術目鏡在火光中折射出冰冷的暗芒，“在黑夜裡，安靜，才是最致命的武器。”
逼格拉滿！
戴夫在心裡給自己默默點了個贊。
“安靜？你說得倒輕巧。”弗蘭克·卡斯特提著還在冒煙的M4A1走了過來，踩過一地彈殼，眼神猶如一頭審視新狼王的孤狼。
“先切斷地下起爆線，再從天而降誘發炸膛。時機、角度、戰術執行力，都無可挑剔。”弗蘭克冷冷地盯著戴夫，“小子，你受過極其專業的特種訓練。哪支部隊出來的？”
“我只屬於黑夜。”戴夫惜字如金。
他哪敢說自己是跟著一個拿吉普車撞人的黑醫、一個拿錘子的外星肌肉男，還有一個喜歡穿蝙蝠裝的變態富豪練出來的？
“有意思。”馬特·默多克拄著盲杖，緩緩走近。暗紅色的頭罩下，他的耳朵微微抽動。
“你的心跳，在剛才落地的一瞬間達到了每分鐘一百八十下。”馬特的聲音低沉而篤定，“但現在，你硬生生把它壓回了八十。你在緊張，但你的控制力極其驚人。”
戴夫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這瞎子真能聽見心跳？！
“而且，我聽過你的傳聞。”馬特繼續說道，“你今晚在斯塔滕島廢了七個人。粉碎性骨折、關節反向折斷。你不殺人，只致殘。”
“死人無法感受恐懼。”戴夫毫不退縮地迎著馬特的“目光”，首接搬出了蝙蝠俠的經典語錄，“只有讓他們下半輩子在輪椅上度過，才能讓黑暗記住這份疼。”
弗蘭克冷哼了一聲：“婦人之仁。留著他們，早晚是個禍害。不過，看在今天你救了大家一命的份上，我認可你的規矩。”
大老爹達蒙也點了點頭：“動作乾淨，沒有多餘的廢話。夜光，紐約的黑夜，歡迎你的加入。”
被這幾位地獄廚房的頂尖大佬輪番誇獎，戴夫面罩下的嘴角己經快咧到耳根了。
爽！太特麼爽了！
這就是當超級英雄的感覺嗎？！
“嘿嘿嘿！各位老兄，別光顧著耍酷啊！”
一道紅藍相間的身影蕩著蛛絲落在了戴夫旁邊。彼得·帕克捂著大腿上還在滲血的傷口，一瘸一拐地湊了過來。
“夜光老兄！你這身戰甲哪買的？防彈效果也太誇張了吧！剛才加特林掃射你居然毫髮無傷！”彼得面罩上的白色護目鏡彎成了月牙，嘴裡像倒豆子一樣瘋狂輸出。
“我的大腿可是捱了一槍，痛死我了！對了，你這戰甲透氣嗎？夏天穿會不會捂出痱子？還有，我剛才好像在你身上聞到了一股極其熟悉的跌打酒味道，你是不是也去過萊克街22號，還有我看你的身影怎麼這麼熟悉···我們是不是見過面···”
戴夫心裡猛地一咯噔。
臥槽！這蜘蛛俠屬狗的嗎？！這都能聞出來？！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我就是楊老師身邊的人！
“閉嘴。”戴夫猛地轉頭，目光冷厲地打斷了彼得的話癆。
“你的緊身衣該洗了，全是一股廉價的洗衣粉和血腥味。”戴夫毫不留情地開啟了嘲諷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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