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伴隨著粉色光暈在身後緩緩消散，傑西卡·瓊斯剛一落地，還沒來得及擺出一個帥氣的超級英雄姿勢，就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氣。
下一秒，她臉色鐵青，首接扶著診所斑駁的牆壁劇烈乾嘔起來。
“咳咳咳！老闆！你管這叫民風淳樸？！”傑西卡眼淚都快嗆出來了，指著門外灰濛濛的天空破口大罵。
“這空氣裡全是下水道的發酵味、硝煙味，還有化工廠洩漏的臭雞蛋味！地獄廚房的垃圾填埋場都比這裡清新一百倍！”
楊明把手裡拎著的伊萬·萬科像扔死狗一樣扔在地上，慢條斯理地推了推金絲眼鏡。
“大驚小怪。”楊明跨過伊萬的身體，走到飲水機前接了杯水，“這叫哥譚特產，吸多了能防癌。你多呼吸兩口，就當是在給肺部做深度化學消殺了。”
“我信你個鬼！這破地方連陽光都是灰的！”傑西卡嫌棄地捏住鼻子。
“我倒覺得，這裡很不錯。”
一道幽冷、傲慢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洛姬穿著那身被弄皺的高定晚禮服，非但沒有像傑西卡那樣乾嘔，反而極其享受地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那雙綠色的眼眸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冷笑：
“純粹的惡念，絕望的土壤，還有空氣裡瀰漫的恐懼···這地方，比紐約那群虛偽的凡人順眼多了。這裡簡首就是混亂的溫床。”
“腦子有坑。”傑西卡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這個中二病晚期的外星公主。
此時的哥譚，剛剛經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浩劫。
雖然大都會那邊，超人克拉克己經徒手扭斷了佐德將軍的脖子，全球範圍內的暴亂宣告結束，但哥譚市的街道依然亂得像個剛被轟炸過的難民營。
楊明走到診所的落地窗前，向外看去。
門外的街道上，到處是燒焦的汽車殘骸和砸碎的玻璃。但詭異的是，以萊克街22號診所為圓心，方圓五十米內，沒有任何一個黑幫分子敢靠近，彷彿這裡是一片絕對的禁區。
而在診所門前的空地上，幾十個髒兮兮的小屁孩，正提著水桶、拿著拖把，吭哧吭哧地刷洗著地面。
帶頭的，正是那個十二歲的小狼崽子，傑森·託德。
“一二三！用力擦！把地磚縫裡的血跡都給我摳乾淨！楊醫生救了我們的命，這點活都幹不好，以後誰也別想在這條街上混！”傑森滿臉是汗，指揮著小孩幫的成員瘋狂洗地。
瑪吉·凱爾穿著一身修女服，心疼地拿著毛巾給幾個年紀小的孩子擦汗，嘴裡還唸叨著：“慢點，別摔著了，水桶我來提···”
傑西卡湊到窗邊，看著外面這極其違和的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臥槽？”傑西卡指著外面那群小鬼，轉頭看向楊明，“老闆，你在這個宇宙不是開黑診所的嗎？怎麼改行開託兒所了？你別告訴我，這群小蘿蔔頭都是你生出來的！”
“閉嘴，你這智商基本告別腳踏車了。”楊明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那是我之前剛收的廉價勞動力。包吃包住，幹活還賣力，比你這種動不動就要求漲工資的員工好用多了。”
就在這時，門外的瑪吉恰好抬起頭，看到了站在窗邊的楊明。
“楊醫生！”瑪吉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水桶，提著修女服的裙襬跑了進來。
剛一進門，瑪吉就看到了站在楊明身後，正微笑著整理麻花辮的卯之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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