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混混摘下防毒面具，把空掉的強酸玻璃瓶塞進揹包。
“媽的，算他們走運，居然冒出一個跟蝙蝠俠一樣的神經病跑出來救人！”
“趕緊走，此地不宜久留，老闆還在等訊息。”
兩人加快腳步，剛轉過拐角，一個穿著阿瑪尼西裝的亞裔男人擋在路中間。
楊明單手插兜，金絲眼鏡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
“兩位，演出還沒結束，急著去哪？”
混混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拔出腰間的格洛克手槍，首接扣動扳機。
“砰！砰！”
兩顆子彈首奔楊明面門。
楊明沒有躲，他的右手瞬間覆蓋上一層漆黑的武裝色霸氣，抬手一揮。
“叮！叮！”
兩枚變形的彈頭落在水泥地上。
混混瞪大眼睛，看著自己手裡的槍，又看了看地上的子彈。大腦一片空白。空手擋子彈？這根本違背了物理常識。
楊明往前踏出一步，他的動作不快，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在我的視線裡搞小動作。”楊明語氣冰冷，“你們不僅弄壞了我的觀影體驗，還差點讓我的學生看到不該看的血腥畫面。”
距離瞬間縮短至半米。楊明抬起右腿，一記乾脆利落的正踹。
前面的混混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的同伴身上。兩人一起砸穿了後臺的木板牆，滾進堆滿雜物的巷子裡。
楊明走出破洞，踩在碎木板上。兩個混混捂著斷裂的胸骨，大口吐血，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楊明走到其中一人面前，皮鞋踩住他的右手手背。用力碾壓。骨骼碎裂聲響起。混混發出淒厲的慘叫。
楊明聲音平淡：“誰派你們來的？”
“我···我不知道···”
楊明腳下加力。
混混疼得翻白眼，大喊出聲：“託尼·祖科！是祖科老闆！他要收一半的保護費，馬戲團不給，他讓我們弄斷繩索立威！”
楊明收回腳。
“託尼·祖科。”楊明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賽琳娜的電話。
“老闆？”
“查一個叫託尼·祖科的黑幫頭目，我要他現在的具體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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