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巴里沒有後退，反而向前猛地一踏。
堅硬的水泥地面在他腳下發出呻吟，無數沙礫和細碎的玻璃渣被神速力帶起的微型氣旋捲上半空。
一片臨時的“沙塵暴”瞬間成型，將他與艾瑞斯的身影籠罩，也徹底模糊了逆閃電的視線。
這招，楊明在哥譚的診所後巷教過他。
【戰鬥不是數學題，當算不出最優解時，就把棋盤掀了。】
“有點意思。”
逆閃電的聲音穿透沙塵，帶著一絲讚許。
他沒有硬闖，而是化作一道Z字形的紅色電光，繞著沙塵區域高速移動。
他在觀察，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審視著一隻忽然長出利爪的兔子。
巴里沒有停頓。
他拉住艾瑞斯的手臂，將她推向身後一根最粗大的承重石柱。
“躲好！別出來！”
做完這一切，他再次衝入沙塵。
逆閃電的身影在巴里的感知中快成了一道光，但不再是無法理解的鬼魅。
楊明的訓練，讓他學會了在高速世界裡尋找“錨點”。
街邊的消防栓，報社門口的金屬旗杆，甚至是大樓外牆上每一塊瓷磚的縫隙。
這些靜止的物體，構成了逆閃電移動軌跡的座標系。
“太慢了。”
逆閃電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巴里左側，一記手刀首劈他的頸動脈。
巴里身體後仰，幾乎與地面平行，手刀帶著風聲從他鼻尖前一寸劃過。
他順勢單手撐地，另一條腿如蠍尾般向上踢出，捲起地上一塊廢棄的報紙捆，砸向逆閃電的面門。
逆閃電側頭避開，眼神里的戲謔逐漸轉為一種審視的興奮。
“你不再依賴眼睛，開始用身體去感知風向和震動了。”他的聲音在巴里耳邊響起，“楊明把你調教成了一件不錯的武器。”
艾瑞斯躲在石柱後，心臟狂跳。
眼前的一切徹底顛覆了她的世界觀。
那個從小和她一起長大、有些笨拙、總是遲到的巴里，此刻正與一個快到看不清的怪物纏鬥。
這不是街頭鬥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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