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你來了。”
韋德雙刀出鞘，刀尖指向三十三號的窗戶。
“幫我一起把哈爾做掉。”
楊明看著他。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醫生。”
“醫生也能幫忙啊。”韋德認真道，“你負責開死亡證明，我負責把病人變成屍體。分工明確，醫患關係和諧。”
“我負責救人。”
“那更簡單。”韋德把刀往肩上一扛，“你先把他救活，我再殺一次。”
楊明沉默兩秒。
“韋德。”
“嗯？”
“把刀放下。”
“不放。”
“哈爾活著，對我有用。”
韋德歪了歪頭。
“有多有用？”
“以後宇宙級危機爆發，他能替我擋槍。”
“就為了這個？”韋德白色鏡片縮成兩條細縫，“楊，你變了。以前在地獄廚房，你至少還會先問一句病人有沒有錢。”
“他以後會有錢。”
“··········”
韋德抬起手，指著楊明口袋裡露出的綠光。
“而且你還準備給他送宇宙級外掛。”
“是。”
“他有臉、有公司、有青梅竹馬、能開戰鬥機，還馬上要拿戒指。”韋德的聲音逐漸高起來。
“我有什麼？我有一張爛臉，兩個不靠譜的朋友，還有一群隨時想把我切片研究的時空管理局員工！”
楊明扶正鏡架。
“你還有癌症。”
“謝謝你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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