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的威力就是白月光本人來了都不行。
“人終會被其年少不可得之物困擾一生。
“我當時聽完這個故事呆了,我在想,我們這一代人,會不會有這樣的遺憾、這樣的邂逅、這樣的女孩。
“她似乎和你成為親密的夥伴,你以為你對她無所不知,你們一直很近,但終有一天你知道,你對她一無所知,你只是她人生的過客……
“順著這個靈感,我繼續琢磨,最後寫出了這篇小說。”
張潔恍然大悟。
“難怪你會這麼寫米蘭這個角色!”
她已經忍不住想為江弦鼓掌了。
一個作家,有著這麼敏銳的思考、這麼細膩的觀察……
這是多麼難能可貴的一件事兒。
更不可思議的是。
江弦在故事原型上再次創作,又賦予了這段故事顛覆性的生動想象。
“小江,你真的好適合寫作,你是天生的作家!”張潔雙眸中閃爍著激動之色。
“張老師,您過獎了。”江弦自謙一句,“咱倆都是寫愛情小說,我寫的太小家子氣,不值一提。”
“不不不,你寫的真的很好!”
張潔臉上泛起苦笑,“說實話,看了你的感情描寫,我都有點自卑,不想繼續寫我這篇小說了。”
“啊?”江弦慌了。
要是因為他的原因,張潔沒能創作出這篇《愛,是不能忘記的》,那他可真罪大惡極。
不說別的,張潔的編輯傅用霖就得跟他拼命。
“張老師,我們相互學習,共同進步,你這樣我以後哪還敢拿稿子給你看。”
“是,我還等著你把完整的稿子拿給我呢。”張潔瞇眼笑笑,“快去寫,我可要替德寧、替讀者們催催稿了。”
“不是我不想寫啊……”
江弦臉上浮現出一抹愁容。
實在是最後一章太難改了。
不說別的,就最後那個結局,也太不社會主義了。
恰巧座談會已經召開在即。
他打算帶個小本本,仔細聽聽馮沐、周洋以及領導們對於新時期文學的思考,這樣也好釐定出,究竟什麼程度的《動物兇猛》,是當今文壇所能接受的作品。
張潔沒把《動物兇猛》透露出去,只是洩露給章德寧,江弦寫了本極好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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