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文驥笑道:“是這樣,我們西影廠在準備《棋王》的拍攝,現在正在物色演員,我想邀請你去試鏡。”
“棋王?”朱琳奇怪地看向他。
滕文驥心中大定,這些沒身份的演員,果然比那些正式演員更加重視拍戲機會。
“想必你應該也聽說過這部小說吧,我們西影廠正準備改編成電影,將它搬上銀幕。”他擺出一副比較高的姿態。
朱琳雖然覺得好奇,也懶得和這人搭茬。
“抱歉了滕導,我沒什麼時間,也沒什麼興趣。”她微微頷首,說罷便告辭快步離開。
回到招待所,朱琳沒先回自己房間,而是去到江弦的門前,輕敲兩下。
等了許久都沒人開門。
她剛準備離開,回身剛好撞到從京城文藝編輯部回來的江弦。
“你找我?”江弦一邊和她說話,一邊掏出鑰匙開啟房門。
“你去哪兒了?”朱琳好奇地望著他。
江弦給她倒一杯茶,分享道:“京城文藝,今天在他們那裡算是過了一篇稿子。”
朱琳驚訝,“又過稿子了?那你這回又能賺一大筆稿費了吧?”
“沒多少。
“這次是一部短篇,3萬多字,拿到手裡也就只有三百多塊錢。”
“三百還少麼?小江同志,我看你是被資本主義腐蝕壞了。”朱琳翻出眼白,吐槽道:“我得拍一年的戲,才能掙到你這麼多的稿費,你已經很厲害了。”
她的誇張在江弦聽來受用極了,他輕笑一聲,“我還有更厲害的。”
說著便緩緩逼近她的身前,男性氣息讓朱琳本能感到緊張,她聲如蚊蚋,“做什麼?”
“我這次可不光這三百多塊錢,這篇作品隨後收錄成冊一起出版,這就又有一筆稿費到手。”江弦低聲興奮的給她解釋。
朱琳杏眸眨巴一下,小聲驚歎,“還能這樣?”
江弦與她分享了一會兒過稿的喜悅,才想起朱琳是有事情找他來的。
“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兒?”
“是《棋王》的事。”朱琳快速地把路上的遭遇給他講了一遍。
“滕文驥?”
江弦有點兒摸不著頭腦,“我什麼時候把改編權給他了?他這不是明目張膽的招搖撞騙麼?”
“不會吧,我看他挺煞有其事的,我還真以為西影廠從你那裡拿到改編權了。”朱琳疑惑地說。
“怎麼可能。”
“這是個什麼人啊,真怪。”朱琳吐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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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