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沫沒有給出答覆,江弦轉身出去碰上王蒙,兩人對視一眼,很有默契的一塊兒拐出去。
“楊沫同志怎麼說?”
“我估計是不想發。”江弦無奈道。
這位同志實在太懂得明哲保身,這可不是江弦說的,這是她的兒子老鬼寫的。
人自然是覆雜的,楊沫同志是一個有光輝也有陰影的人物。
相比於李清泉,這位同志之於《京城文藝》,很難說是一位良將。
“再等等吧。”
王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聲道:“這件事不要外傳,組織上已經在準備調走楊沫同志了。”
“是麼?”
江弦原本死了的心,又一下子撲騰起來。
他還是很想《受戒》在他手上發表的。
“下一位主要負責人是誰?”
王蒙瞥一眼周圍,沈吟片刻,道:“還沒確定,不過組織上問了我的意見,我還沒給答覆。”
“王主編!”江弦精神一振,prpr的舔。
“你小子……”王蒙乜他一眼,“別亂叫,咱們《京城文藝》只有主要負責人。”
“王蒙老師,如果你當主要負責人的話,《受戒》你發麼?”
王蒙沒有回答,但是目光堅定,“這篇稿子被楊沫同志退了,就先留一留……”
他沒說完,給江弦遞過去個眼神。
江弦秒懂。
你是全小將,我是盧白馬。
他日若你為青帝!
等王蒙告辭,他才發現心裡撲通撲通地跳。
媽的,可不能這麼想,搞得他跟王蒙一塊兒密謀造反似的。
“江……江老師。”
章德寧忽然湊了過來,嚇了江弦一跳,“德寧老師,你可別再這麼喊我了。”
章德寧笑了笑。
“我是問問你,《受戒》怎麼樣了?領導班子同意發麼?”
“討論過了,個別老同志有不同意見,還沒給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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