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一腦子茫然,不明白太子殿下為何披風一揚,將兩隻腦袋罩在了披風裡頭。
一旁的冷劍倒是看出了一點大概,默默別開了臉。
好好的審查著叛徒呢,殿下和準太子妃怎麼就偷偷摸摸親,親起來了呢!
就這樣急於一時嗎?
情人的世界,好難懂!
裴凌寒包紮好她的手,低低道:“他已經在你手上,待此事過去,任由你處置,不急於一時。”
姜九紫忽然把腦袋扎進了他的懷裡,眼角落下了一滴晶瑩的淚。
她為父親不值,為哥哥們不值!
拼了性命救下的,不過是一隻豬狗不如的叛徒!
裴凌寒明白她心裡的疼。
戰場上就是如此,兩軍交戰,波雲詭譎,拼盡一切心機和算計。
姜家軍披堅執銳,所向披靡,是因為有任何時候都敢把後背交於同伴的信任和勇氣。
可最終,又因為這樣的信任和勇氣,被人揹刺,遭受了慘重傷亡!
人心,是最不可信的東西!
因為他總會變!
可是,這個世間,又有什麼是永恆的呢!
一切都是會變的!
得永許一切發生,才不至於痛苦!
以侯爺的性子,別說周雄是他的兄弟,就是姜家軍一個小將,只要落在敵人手中,侯爺也是會想方設法營救的!
戰死沙場,是武將踏上戰場時,就會預想好的歸宿。
正是青山處處埋忠骨,何須馬革裹屍還。
大雍子民會銘記鎮北侯,會銘記姜家軍萬千英烈!
他絕不允許,這些狗賊和蛀蟲,往鎮北侯和姜家軍頭上潑髒水!
裴凌寒抬手,輕撫著姜九紫的後背。
失去親人的疼,他無法安慰,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靜靜陪著她,給她支援和力量。
姜九紫把眼淚蹭在了裴凌寒的心口,很快平復了情緒。
定了定心神,轉向周雄,又問:“北漠使臣說是帶來了姜家軍叛徒,你可知北漠帶來的叛徒是誰?”
周雄還在玄幻中,喃喃道:“他們沒告訴我帶來的叛徒是誰,但我不小心偷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說是帶來了姜家大公子,姜懷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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