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紫微微抬眸,迎著視線看去,只見對面的包廂裡站著北漠二皇子完顏晟。
他端坐在視野極好的包廂裡,卻沒有喝茶,一雙湛藍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
姜九紫給了他一個白眼,不再看他,繼續跟花驚鴻說生意經。
只是那道灼熱的視線從沒離開,還一瞬不瞬的落在姜九紫的臉上,姜九紫抬手,直接將窗戶關了。
花驚鴻也發現對面有一個放肆的男人,一直不客氣的盯著姜九紫看,湊過來,低低道:“瞎了狗眼的東西,要我找人套麻袋揍他一頓罵?”
姜九紫道:“不必了,生意人,少生事端。”
完顏晟身邊都是高手,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套麻袋的。
花驚鴻拍著胸脯道:“我跟別的生意人不一樣,最不怕生事端!”
姜九紫淡淡道:“那是北漠二皇子,你有本事套他麻袋?”
花驚鴻:“……”
呵呵道:“姜姑娘說得對!生意人嘛,少生事端!”
要是一般的紈絝子弟,來一個,他套一雙,但北漠二皇子嘛,還是算了,他想套估計也套不到。
姜九紫:“識時務者為俊傑,花樓主不愧是大雍最精明生意人!”
花驚鴻被誇得汗顏。
呵呵,呵呵呵……
這邊兩人在說生意,另一邊,肅千雪纏著花驚眠,非得要他教唱戲。
問他是不是從小學唱戲?為何唱戲唱得這麼好?能不能請回府去,單獨給她唱?
她會給銀子,好多好多的銀子!
花驚眠原本一直看著對面的包廂,直到姜九紫關上窗戶他才收回了視線。
聽得肅千雪的話,微微挑眉:“肅姑娘說的好多好多銀子,是多少銀子?”
肅千雪笑盈盈:“花公子想要多少銀子,我便有多少銀子。”
花驚眠淡淡笑:“我可是春滿樓頭牌,價值傾城,肅姑娘想要請我回府唱戲,先給十萬金如何?”
肅千雪一瞬瞪大了眼:“十萬金?”
花驚眠眉眼噙笑:“有問題?肅姑娘不是說本公子想要多少銀子,姑娘便有多少銀子?”
肅千雪笑容微僵。
說是這麼說,可十萬金也太多了吧!平時請個戲班最多才幾十兩銀子!
花驚眠淡淡笑:“肅姑娘要是一時半會拿不出這麼多銀子也沒關係,慢慢攢,等攢夠了銀子,再請我回府唱戲也是可以的。”
花驚眠說罷,站起身,白玉摺扇唰的揚開,搖著摺扇,慢悠悠的踱出了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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