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浴桶裡,而她在浴桶外,他探出半個身子,就這樣吻在了一起。
姜九紫一臉蒙圈。
不是要更衣嗎,怎麼又親上了!
這氣勢洶洶的模樣,姜九紫有點受不住,嗚咽了兩聲。
裴凌寒不但沒放開她,還將她攥得更緊,炙熱的吻鋪天蓋地而下,勾魂攝魄,恨不得將她吞噬。
吻了許久許久,久得她魂魄都飛到了天際,整個人都軟在了木桶邊上,仿若有了一萬年之久,他那一團幾欲將她灼燒的熊熊烈火仿若才熄滅。
恢復了溫柔如水,輕輕吻她的臉頰。
姜九紫像是被他吸乾了力氣,整個人都麻了,軟在那裡微微喘氣。
嗚嗚嗚,殿下每次親人都像吃人似的!
裴凌寒腹底一團熱火消散,整個人倒是神清氣爽了,長指輕撫了撫她的唇瓣,沙啞道:“辛苦了。”
姜九紫:“……”
可不麼!
她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眸底還瀲灩著水光,可憐兮兮控訴:“殿下這回該親飽了吧!”
裴凌寒輕笑:“嗯,飽了,孤滿血復活,一會就去做牛做馬,為國為民。”
姜九紫道:“殿下可要說話算話啊!”
她嘴唇都破了,可禁不住殿下再親來親去。
裴凌寒俯身吻了一口她的小額頭:“嗯,孤一言九鼎。”
姜九紫放了心,撐著木桶起身,一溜煙跑了。
裴凌寒笑了笑,眉眼瀲灩,仿若一隻才吸了精血的絕美妖精!
披衣起身,一腳踏出了木桶。
從沐房出來,他還真是滿血復活,一口氣批了兩大筐奏摺。
姜九紫在東宮住了兩日,直到傷口開始慢慢結痂,不再流膿,這才回了侯府。
裴凌寒原本還不肯讓她回來的,打算讓她一直待到大婚,反正沒幾日了。
姜九紫擔心姜夫人,堅持要回。
裴凌寒拗不過她,只能送她回來,讓冷霜形影不離跟在她身邊。
姜九紫回府後,一直穿著寬袖衣裳,遮住受傷的胳膊,免得叫母親擔心。
姜夫人一開始還真是被騙過了,直到有一次吃飯,姜九紫不小心用受傷的手端了一下湯,痛得皺了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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