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對他愛搭不理的,十分的敷衍,搞得何總也很尷尬。
他很有自知之明的打完招呼就退下了。
而後目光一轉,看到那邊靠窗有個高瘦的男人,他低聲對楚靳寒說。
“那個人看到沒,他叫豐天豪,就是跟劉茂才合夥開公司的,這家高爾夫球場也是他開的。”
“之前我們在展會上見過的華悅李總,是他舅舅。”
楚靳寒順著何總示意的方向看去,坐在靠窗的位置,有三個人在閒聊。
其中一個穿灰色polo衫的男人,身材高瘦,約莫三十五六的年紀,長相一般,但氣質卻沉穩內斂,一看就身份不凡。
“李哲的外甥?”
“對,親外甥。”何總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羨慕和忌憚,“劉茂才跟他是大學同學,也是命好,傍上這條大腿,在青城的建材和土方工程這塊,確實沒人敢輕易招惹。”
說白了,劉茂才就是給這人辦事的,專門幹那些豐天豪不方便出手的活。
他只是明面上的老闆,背後真正的話事人是豐天豪。
何總再次提醒他,“你惹了劉茂才就算了,這個人你可千萬不能去招惹,聽到沒?”
這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但要惹到他,下場比惹到劉茂才還要慘。
楚靳寒應了一聲,“多謝提醒。”
說話間,趙總約的這波人也陸續到了,何總收起了話匣子,轉身跑去跟這群老熟人聊天。
沒多會兒,趙總帶著兩個德國客戶也來了。
眾人便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前往球場。
——
宋雲緋去了售樓部,沒什麼心情上班。
不過,楚靳寒當眾打回去還是有點效果的,至少黎姍沒有來找她麻煩,除了偶爾對她翻白眼之外。
宋雲緋做完邪教儀式後,她就離開了售樓部,去找陳老太太。
坐在公交車上,宋雲緋看著外面掠過的風景。
腦海裡不斷浮現剛才那一幕,不禁憂心忡忡起來。
看來,楚靳寒只是失去了記憶和身份,但那份骨子裡的驕傲和魄力,依然存在。
但這並不是一件好事,驕傲這種東西,對普通人來講,卻是一種隱藏的危險,很容易得罪人。
真到了危急關頭,她也只能聯絡楚家,暴露楚靳寒的身份。
宋雲緋惆悵的嘆了口氣,她開始擔心自己了,不知到時候有幾成活命的機會。
公交車到站,落車後,朝著小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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