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靳寒將手機拍到他胸膛上,一鬆手,柏庾下意識手忙腳亂的接住手機,還差點沒接住。
看到他這麼嚴肅的表情,柏庾也沒去計較手機的事。
“莫名其妙,上來就搶我手機,你把話說清楚,怎麼回事?不然我報警了。”
楚靳寒道,“她給你發的圖片,是誰的?”
“她說是她朋友的,問我嚴不嚴重,我看你這反應,難道是她出什麼事了?”
楚靳寒瞥了他一眼,“看來你也不知道。”
柏庾一時間竟無言以對,“你是專門來挑釁我的嗎?”
楚靳寒也不跟他廢話,“她走了。”
柏庾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被一片慘白代替,險些站不穩。
他扶著自己的車子,深吸了好幾口氣,仍然沒有緩過來。
眼神有幾分迷茫和痛苦,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楚靳寒古怪地看著他。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柏庾才艱難地抬起頭,艱難地開口,“這麼快?”
他像是喃喃自語般,“我看檢查報告,至少還能活三個月,怎麼會這麼快?你給她吃什麼了?”
“……”
“我說的是,她離開了青城。”
柏庾僵在原地,呆呆的看著楚靳寒。
臉上的慘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漲紅。
柏庾嘴唇開合,幾乎是要罵人的程度,“你、我……你語文誰教的?”
“你不是醫生麼?你看她狀態,像不像得了病的人?”
柏庾沉吟,仔細想了想,“看著不像,但也說不準,總會有那麼些症狀特殊的人,表面是看不出來的。”
楚靳寒沉默了許久,聲音也輕了許多,“她之前,問過我一些奇怪的問題。”
“什麼問題?”
“沒必要告訴你。”
柏庾再次被他給氣笑了,“所以你來找我是想確認什麼呢?”
“本來想問你知不知道她去了哪裡,看樣子你也不知道。”
柏庾沒好氣道,“你不是她男朋友嗎?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
“她去了兩千多公里外,具體什麼地方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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