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寫的。
歪歪扭扭。
像小孩的筆跡。
“小白。”
林默唸出來。
拆解者——小白——那輛小車抖了一下。
它的車燈亮了。
藍色的。
很小。
很弱。
像螢火蟲在初春的夜裡點了一下。
“你叫小白。”
林默又說了一遍。
“你是最開始的那一輛，第一輛“快樂方程式”的原型車，你是所有戰車的哥哥。”
“你拆了它們七百年，是因為你不想讓它們變成外面那些吃人的怪物。你把它們拆到只剩車燈，留一條命，等你找到了“停下來”的辦法——再把它們拼回去。”
“你自己也不知道那個辦法是什麼，所以你等。等了七百年。”
小白的前燈閃了一下。
極其微弱的一聲“滴”。
像在說“是”。
林默站起來。
他轉身，走向那排戰車。
灰跟在他腳邊。
他走到大塊頭面前。
伸手。
按在引擎蓋上。
金屬冰涼。
全是劃痕。
“大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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