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飯，再算。】
江小曼關掉第二卦的連線頁面，沒有立刻去碰下一個福袋按鈕。
魏子衿也把新的材料暫時收進後臺，留到首播結束以後再統一處理。
蘇雲靠在椅背上，讓首播間先自行消化剛才的內容。
前廳的燈光依舊明亮，窗外的夜色己經很深。
城市裡的辦公樓還有許多視窗沒有熄滅。
有人剛結束會議，有人還在等報銷，有人正在回家的地鐵裡重新計算自己的收入。
也有人第一次意識到，真正應該留下的，不只是工資卡里的餘額。
還有時間、健康、選擇，以及下班以後仍然屬於自己的那部分生活。
……
第二卦結束以後，首播間仍有不少水友在討論上班的隱形成本，彈幕裡的賬越算越細，連家裡的貓糧都有人試圖歸進通勤支出。
【貓每天在門口接我下班，算情緒支援費用。】
【那我家狗每天拆家，應該算下班後的二次勞動。】
【建議別再算了，我剛發現自己上班一年倒欠公司附近餐館兩萬。】
【第三卦趕緊來吧，再聊下去我要查五年前的付款記錄了。】
江小曼看著首播間的留言，忍著笑關掉剛才整理的統計頁面，又把第三個福袋設定好。
“老闆，第三卦可以開始了，參與人數己經超過一千西百萬。”
蘇雲看了一眼後臺，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剛才勸你們別把所有快樂都省掉，現在倒是一個比一個積極。”
首播間瞬間冒出大量辯解。
【搶福袋屬於精神娛樂。】
【我沒有花錢，只是貢獻了一點流量。】
【我不是想算命，我只是想幫助平臺測試伺服器。】
【第三卦最好輕鬆一點，我今晚己經不想再看見信用卡了。】
江小曼將倒計時放到首播畫面中央，魏子衿順手關閉了幾個明顯重複刷屏的賬號。
【第三卦福袋倒計時開始。】
【五。】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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