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淡淡道：“這只是他們本來就該付的錢。”
“可以高興，但不用感恩。”
林澄夏被這句話說得笑了。
“我知道。”
電梯到達以後，她走了進去。
鏡面映出她略顯疲憊的臉，也映出手裡那隻己經用了很久的通勤包。
她忽然發現，自己很久沒有在下班時真正輕鬆過。
以往每次離開公司，她都還在想著專案裡缺什麼，客戶會不會突然改需求，領導有沒有新的訊息。
今晚這些問題依舊存在，可她第一次知道，並不是所有問題都需要經過自己的錢包。
電梯到達一樓。
林澄夏走出寫字樓時，外面己經徹底入夜。
附近餐廳的燈還亮著，不少剛下班的人正站在路邊等車。
她看了眼打車軟體，又看了眼不遠處仍在執行的地鐵入口。
“蘇大師，我今晚坐地鐵回去。”
蘇雲說道：“可以。”
“但別為了省幾塊錢，在身體不舒服時硬撐。”
林澄夏點了點頭。
“我今天狀態還好。”
彈幕裡有人開始開玩笑。
【不要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
【隱形成本管理不是突然苦行。】
【奶茶還能喝嗎。】
江小曼看到最後一條，立刻看向蘇雲。
“老闆，這個問題很多人都關心。”
蘇雲瞥了她一眼。
“你關心就首說。”
江小曼一本正經。
“我代表廣大水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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