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最擔心的還是這個。
跟著黑社會混了三年，就算有苦衷，那也是犯法的啊。
雷大炮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
“關老，您把心放肚子裡。”
“就在剛才，市局己經發布了官方通報。”
雷大炮掏出手機，點開一條新聞頁面遞給關山嶽。
藍底白字的警情通報非常醒目。
“今日凌晨，我局在南郊化工廠成功打掉一個特大武裝販毒團伙。”
“抓獲犯罪嫌疑人八名，當場繳獲冰毒五十公斤，自制槍支兩把，管制刀具若干。”
“在此次行動中，我局特情人員王某凡同志，臥底三年，收集了大量核心證據，為徹底摧毀該跨國販毒網路做出了巨大貢獻。”
“王某凡同志在行動中身負重傷，目前己脫離生命危險，市局將為其申報個人一等功！”
關山嶽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字，眼淚再次決堤。
“好孩子，好孩子……”
老人哭出了聲。
“他爹是烈士，他是一等功臣。”
“老王家，沒出孬種！”
……
首播間裡。
八百萬觀眾看著這一幕，全都沒了聲音。
蘇雲看著螢幕，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
“各位。”
蘇雲對著麥克風開口了。
“王小凡的故事，到這裡就算告一段落了。”
“這三年，他過得比狗都慘，為了不暴露身份，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別人罵他白眼狼，罵他黑社會。”
“他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每天晚上睡覺，枕頭底下都要放著刀。”
蘇雲搖了搖頭。
“他才二十五歲，本來應該坐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敲程式碼，或者談個戀愛，看看電影。”
“但他選了最難走的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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