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謠的人把老實人的善良當成了自助餐】
蘇雲沒有停下來。
“陶一凡的這個聯盟，從2019年到2026年，圍繞馬洪亮製造的虛假內容超過一千二百條。”
“其中包括至少九條AI換臉影片，就是你提到的那個跳樓影片，技術提供方是陶一凡花了三千塊錢從一個做AI代工的工作室買來的。”
馬洪亮猛地抬起頭。
“那個跳樓影片是花錢做的？”
蘇雲看著他。
“花了三千塊錢，買了你的臉，然後配上一段從網上下載的墜樓畫面，合成了一個以假亂真的影片，再配上哀樂和黑白照片。”
“這條影片在全網的播放量超過了八百萬，給陶一凡名下的主賬號帶來了將近兩萬元的平臺補貼收入。”
彈幕上出現了一大片憤怒的文字。
【三千塊做一個跳樓影片，賺兩萬，利潤率嚇人】
【這種AI換臉影片應該判刑啊】
【棉襖哥的家人看到那個影片得多害怕】
【如果是老人看到，首接嚇出毛病了】
馬洪亮低下了頭，聲音很悶。
“我媽當時七十多了，她不會上網，但有鄰居拿給她看了，她當時就嚇哭了，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打不通我，因為我正在臺上唱歌呢，手機靜音了。”
他停了一下。
“後來我回了電話，我媽哭著說，兒啊你還活著呢啊。”
首播間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彈幕上飄過幾條留言，字很少，但分量很重。
【太過分了】
【活人被說死了十八次，這不是惡作劇，這是酷刑】
【造謠者要是有媽，他媽看到他兒子的跳樓影片會怎麼想】
蘇雲給了馬洪亮幾秒鐘平復情緒的時間，然後繼續說。
“馬洪亮，第三個核心來源，也是最隱蔽的一個。”
馬洪亮抬起頭看著他。
蘇雲的聲音放低了一些。
“是你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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