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曼安靜了幾秒，繼續修改公告。
“我知道了，我會把措辭壓下來。”
蘇雲走進後院，夜風吹過，院裡很靜。
他沒有立刻修煉，而是先看了一眼東南方向。
興遠市那股渾濁氣息仍然沉著，沒有消散。
安慧乳業的事，還沒有到真正結束的時候。
但今晚這第三卦，又把另一個制度縫隙推到了臺前。
蘇雲收回目光，神色依舊淡然。
“明天還有得忙。”
屋裡，江小曼把公告最後一版發出稽核。
魏子衿則將羅秋梅的資料入口單獨封存。
燈光未滅，後臺訊息仍舊滾動。
……
城市另一端，羅秋梅坐在小餐館角落，點了一碗熱湯麵。
她摘下口罩，眼睛紅著，卻終於能正常呼吸。
手機上，基金會的安全提示剛剛發來。
她看完以後，沒有急著回覆。
先吃飯，再整理材料。
這是蘇雲剛才交代的。
羅秋梅低頭吃了一口，眼淚掉進碗邊。
這一次，她沒有覺得自己只是在硬撐。
她知道，接下來會很難。
但那條該走的路，終於清楚了。
……
飛機在江城機場降落時，己經是傍晚六點二十。
蘇雲剛開機就看到手機螢幕瘋狂彈出訊息，魏子衿在旁邊低頭滑動，江小曼則抱著筆記型電腦己經打開了首播間後臺。
蘇雲瞥了一眼彈出的熱搜詞條，眉頭微動。
“這個案子，你們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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