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前廳店員慌張跑進來。
“老闆，外面來了好多人，說是市場監管和警察。”
許聞川深吸一口氣。
“讓他們進來。”
幾分鐘後，兩名市場監管人員和幾名警員進入店內。
許聞川主動迎上去，把首播簡要說明，又把後倉發現的問題、採購記錄、隨身碟、聊天記錄全部交給對方。
孟驍還在掙扎。
“你們不能只聽他一面之詞！這是商業糾紛！”
一名警員表情嚴肅。
“是不是商業糾紛，我們會調查。請你配合。”
孟驍還想說什麼。
另一名警員己經讓人去後巷檢視車輛。
沒過多久，對講機裡傳來聲音。
“後備箱發現兩份合同原件、一個行動硬碟和大量現金。”
孟驍臉色灰敗。
彈幕徹底炸了。
【實錘了！】
【雲哥牛逼！】
【後備箱真有！】
【這是什麼人形監控？】
【孟總剛才還嘴硬呢，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許聞川站在辦公室門口，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
蘇雲看著他，忽然問：
“後悔嗎？”
許聞川沉默很久。
“後悔。”
“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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