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律師表情一僵。
幾乎同時，他桌邊的手機亮了起來。
訊息彈窗只出現一瞬，仍被眼尖的水友看見。
【杜總問機房現在怎麼辦】
徐律師立即將手機扣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就打電話問杜明珠。”
蘇雲語氣平淡。
“問她為什麼讓行政主管鄒啟勝拿著黑色工具箱去了三樓。”
悅瀾會所內，行政主管鄒啟勝剛走到機房門口。
他手裡確實提著一隻黑色工具箱。
門還沒開啟，走廊盡頭便傳來急促腳步聲。
趕來保全電子資料的工作人員當場叫住了他。
鄒啟勝臉色難看，解釋自己只是接到通知檢查網路。
工作人員要求他放下工具箱，並對現場進行拍照登記。
首播間很快出現一名會所住客的留言。
【我就在悅瀾三樓，剛才有人被攔在機房外】
【現在工作人員己經把機房封了】
徐律師額頭隱隱冒汗。
“即便有人檢查網路，也不能證明是銷燬證據。”
“可以。”
蘇雲點頭。
“所以讓調查人員檢查，不由我定性。”
“但你剛才說會所己經完整提交資料，這句話確定嗎？”
徐律師沉默兩秒。
“據我瞭解是完整的。”
“護理後臺有兩套賬號。”
蘇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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