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經理當時還沒來。”
“你沒記錯。”
蘇雲說道。
“你兩點三十八分就給她打過電話。”
“她讓你別驚動家屬，先把監控片段標記為裝置維護。”
孫桂蘭徹底慌亂。
“不是我刪的監控！”
“我沒碰主機！”
這又是一句沒有人問過的辯解。
彈幕瞬間炸開。
【她知道監控被刪】
【還說自己什麼都不清楚】
【別罵人，讓她繼續說】
【趕緊固定通話記錄】
蘇雲看向顧念安。
“不要和她爭吵。”
“把剛才的通話和會所傳送的確認書一併提交調查人員。”
孫桂蘭突然哭出聲。
“我真的沒想傷害孩子。”
“我就晃了幾下。”
“她一首哭，我那天己經連上十六個小時的班，我腦子都是木的。”
顧念安眼淚不斷落下。
“累就能搖我的女兒嗎？”
孫桂蘭說不出話。
蘇雲沒有接受她用疲勞推卸責任。
“連續排班是會所的管理問題。”
“粗暴搖晃和隱瞞異常是你的個人行為。”
“兩件事都要查，誰也不能替誰抵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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