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茉拖著她走進花無缺,花無缺的前廳造的是中式園林的景,亭臺樓閣,流水潺潺。
她們入座後,等上菜的間隙,莉莉問她:“你到底為什麼要把薛慎甩了?薛慎這樣的男人,我們整個公司的女業務要是碰見了,我敢打賭,沒有幾個能扛得住。就說我,但凡我能找到一個這樣的男人我馬上辭職。我走了以後,我變鳳凰的傳說還能在江湖流傳很久。”
於茉拿起白瓷的杯子喝 了一口普洱,服務員說這是三年的普洱,她嘗不出什麼區別。
“莉莉,說不定你試過了也不想要呢。你想要你沒有試過的,我也想要我沒有試過的。我們都一樣啊。”
莉莉不苟同地搖頭,“你知道三組那個185的大個吧?長得頗有幾分姿色那個。他最擅長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於茉搖頭。
莉莉又得意地接著八卦,“他最擅長哄富婆開心!有人見過富婆把手放他腿間!那總不能是幫他看看褲子合不合身吧?其他你自己想。”
她看到於茉震驚的表情很有成就感,又往下說:“我們這行,你待久了就知道了,能見識到各種沒有下線的事情,自己人的,客戶的都有。和錢打交道的行業大概都這樣,錢是天王老子。”
於茉托腮聽著,之前她視金錢如糞土,現在每天睡覺前,腦子中的算盤“噼裡啪啦”計算的都是房租,吃飯和提成,她沒什麼立場反駁這句話。
一個身材苗條的小姑娘穿著長長的裹身裙,端著一個竹編的大籮筐來上菜,對她們說:“這是香茅草烤魚。”
莉莉叨了一筷子,辣得嘴合不上,端起普洱茶“咕咚咕咚”灌下去,三年的普洱全浪費了。
她放下筷子說:“我跟你講個八卦。你知道我在周口傢俱城那帶客戶很多,那個圈子我熟得很。最近他們圈子有個大八卦,小周床墊的老闆娘包鴨子被鴨子拍了照片勒索,最後不知道為什麼沒談好,照片發得整個市場都是,都炸了鍋了。有個客戶跟我說,以前就一直有傳言她找鴨子但大家沒有看見都半信半疑,這下坐實了,看來找鴨子也不是一年兩年了。”
她喝了口水,又繼續說:“你能想到別人都是怎麼罵她的吧,男人罵,女人罵得比男人還狠。”
於茉插了一句:“這其實是精神上的媚男,使勁罵她,是為了和她割席,證明自己的忠貞。”
莉莉繼續說:“我他媽的才不罵她,我還要給她鼓掌,幹得好!老闆娘跟我差不多高,165有的吧,她老公站起來跟個侏儒似的,不知道有沒有155。之前見他們,她老公總是笑嘻嘻,什麼都是老闆娘說了算,我以為這個男人可能性格好吧。後來聽他們老鄉講,她老公當年家裡還窮,老闆娘為了和他在一起,手拿農藥瓶家裡才同意。後來他們到晉寧來賣床墊,一點點發的家。再然後,她男人就出軌找小姐。你說,於茉,換誰能忍?要是我,殺這個男人的心都有,找幾個鴨子算什麼。反正老孃的青春是餵了狗,讓自己開心總可以吧?”
莉莉越說越激動,聲音大到鄰桌的人紛紛側目。
這個世界對女人從來不公平,哪怕女人已經可以登上幾萬光年之外的月球,我們離裹著小腳的祖先並沒有走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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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加冕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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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茉吃完飯,坐47路公共汽車晃晃悠悠到蓮花一區下車時,差不多八點半。
小區門口閒逛的人多起來,精力旺盛的小年輕騎著電瓶車鬼喊鬼叫呼嘯而過。
小區對面的水果店在門口擺起來一排排的榴蓮,有些裂開口子,被塑膠繩緊緊困著。走過去,一陣濃郁的味道鑽入鼻腔。
夏天要來了。
於茉經過水果門口,多看了兩眼水果,色彩繽紛,多好看。
迎面過來一對情侶,在人群中非常打眼。
兩個人都身材修長,體格優美,說不出來的登對。
再搭眼一看,於茉笑了,這不是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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