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勾起嘴角笑起來,一把把於茉的小腦袋塞進懷裡,“那也不是,只要是長你身上的,大的小的我都喜歡。”他簡直不知道怎麼疼她好。
他用哄小孩的語氣說:“你乖乖呆我身邊,我什麼都不需要你做,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一輩子都像我第一次見你那樣神氣就行。”
於茉在他懷裡甕聲甕氣地問:“你第一次見我?”她很狐疑,那天傍晚她剛哭過一場,見他的時候像一隻喪家之犬,得意?
她問:“你第一次見我,我什麼樣?”
“你穿一件灰色的長大衣,高跟鞋像機關槍一樣,小腦袋揚得高高的。”他捧起於茉的腦袋,像蓋章一樣,啪啪親了個遍。
於茉掙扎著從他手裡掙脫出來,一雙春潮還未完全消退的眼睛一本正經看著眼前的男人,問他:“你第一次見到我什麼時候?那天傍晚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沒有穿大衣,那之後天熱了,我也再沒有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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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我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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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連把她的腦袋拔下來,含糊地說:“那就是我記錯了。”
於茉把他手扒開,“不,在那天傍晚之前,我剛來蓮花那段時間我的確經常穿一件灰色的大衣,也就是說那時候你就見過我!祁連你說實話。”
她不放過他。
祁連老臉一熱,大手捂住於茉那雙讓人無所遁形的眼睛,認輸地說:“對,我早就見過你,對你見色起意,經常在你經過的路上偷偷看你,見了你就走不動道。非要我說出來,知道那麼多幹嘛?”
他其實清楚地記得第一次碰見於茉的情景,他忘得掉才有鬼。
那是個普通的早春傍晚,他下班回到小區,前面有個女的踩著高跟鞋,身材婀娜風姿綽約,那樣子讓人移不開眼睛,男人的本能讓他多看了兩眼。
他暗自詫異蓮花這種地方怎麼會出現這樣的女人,就算他不懂,他也看得出那衣服和一般的不一樣,這個女人的背挺得像樹樁子一樣直。她看起來一樣又完全不一樣,反正就是不該出現在蓮花這樣的地方。
後面的一切對祁連來說就像一個夢境,以他三十年的生活經歷他怎麼都無法解釋自己的行為,他從來不是一個酸不賴歪不切實際的人,只有做夢才能解釋那一切。
她慢慢轉過來露出側面,那鼻子和下巴像瓷娃娃一樣纖細,再轉過來正面,那眉眼那臉蛋,他看清楚的當下突然不能呼吸。
有什麼東西照著他胸口來了一下,那眉眼覺得在哪見過,和他想象中分毫不差,他就定住不能動,感覺在一個夢境裡。
他不知自覺跟著走了很遠。
他活了三十歲第一次有這麼荒謬的體驗,甚至沒有臉跟別人提起。
出門和回家的路上,他無數次捕捉那個身影,默默跟在後面走一段,他從來沒想過要和她有交集,直到她氣喘吁吁跑上來拉住他的包帶。
他為她著迷,這是一種完全沒有理智的行為,比喜歡更可怕。
包括現在和這個女人躺在床上,他都覺得是這場夢境的一部分,害怕聲音太大或者哪天突然就醒了。
於茉還在問:“然後呢?”
“什麼然後?我敢說你敢聽嗎?我每次見你就想像今天這樣,把你狠狠扔到床上。”
於茉覺得這人不行,想扭他的大腿,奈何他的大腿都是肌肉捏不起來,只抓住幾根汗毛。
“我可真沒想到,你這樣的,居然也是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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