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直不出院門的竹夫人,此時都趕了過來,詢問與蘭夫人最親近的梅夫人,究竟是除了什麼事情。
梅夫人自從聽了蘭夫人消失了的訊息後,就一直坐立難安。
聽著竹夫人問“為什麼蘭姐會毛貿貿然的就去了落雙居”,梅夫人也是愁眉緊鎖。面對著竹夫人的逼問,梅夫人只能說:“上次蘭兒被夫人平白無故地羞辱了一番後,就一直的裝在心裡,無法釋懷。這次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訊息,說是夫人耐不住寂寞找了個野男人,還說訊息絕對真實。蘭兒竟然就信了,還怕我阻攔,連告知一聲都沒有就去了。等我知道時……”
說道這裡,梅夫人更是滿腹的憂心。
竹夫人看梅夫人也是毫不知情,也不忍在為難,讓梅夫人傷心。畢竟,蘭夫人出了事,最傷心的人就是梅夫人了。
而菊夫人卻看著梅夫人道:“梅姐姐,上次你和蘭姐姐說有辦法,卻神神秘秘地躲著不告訴我,究竟是什麼辦法,梅姐姐現在能說出來嗎。”
聽完菊夫人說的話,剛停止對梅夫人逼問的竹夫人又轉頭看向梅夫人,“你想出來的法子?現在蘭姐姐已經出了事,梅姐姐應該可以把你告訴蘭姐姐的法子告訴我們了吧。”
梅夫人一看,她們竟然是懷疑是自己出的主意,頓時是又氣又急,“我視蘭兒如親生妹妹,怎麼可能會想辦法害她呢。”
菊夫人倒是撅起了嘴,“我們有沒有說是你害了蘭姐姐,只是想知道當日你和蘭姐姐說了什麼,或許正是你說的一些話,讓蘭姐姐輕易地就信了誰的話,才導致了今天的局面的發生啊。”
竹夫人聽菊夫人的話,雖然認為她說的有理,可是竹夫人依舊認為梅夫人實在是沒有要傷害蘭夫人的理由。誰都知道,蘭夫人受了屈辱,比梅夫人自己承受還要讓梅夫人難以接受,更何況是今天這樣嚴重的事。
“菊妹你先不要說話,我們聽聽梅姐姐是怎麼說的,我覺得其中肯定有什麼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竹夫人說完,就信任的看著梅夫人,“我們只是想知道當天你和蘭姐姐說道話,並不是想懷疑你,只是不想放過任何的一個線索而已。”
竹夫人一直都是四人中的主心骨,聽竹夫人說完梅夫人也放下了緊張的心態,道:“其實當時讓菊妹聽到了也是無妨的,只是怕菊妹那管不住嘴的性子,這才沒有讓菊妹聽到。”
竹夫人理解的“嗯”了一聲。
什麼事情若是讓菊夫人聽了去,那定然是要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的。
而菊夫人也知道自己的這個毛病,所以當時也並未去打聽,也沒有去在意。直到蘭夫人出了事,才又記起了這件事,並開始在意了起來。
梅夫人這才說道:“蘭兒是個外柔內剛的人,也是最吃不得虧的。我怕她把氣憋在心裡會氣出好歹來,這才想到彤夫人好像是得了什麼落雙居的訊息,想要去對付蘇悠染那個女人。我便對蘭兒說等我找機會查明瞭彤夫人所知的事,就回來告訴你,好藉機將那個女人羞辱一番……”
說道這裡,梅夫人看著竹夫人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本該很快就會查探出來的訊息,偏就至此沒有了訊息。而蘭兒竟然就在這個時候和那一群女人出去了,等我知道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說完,梅夫人的臉上,滿是悔恨。
“為什麼我當日沒有跟在蘭兒的身邊,為什麼沒有攔住她呢。”
竹夫人看著傷心不已的梅夫人,也不好再說些什麼。拿出手絹擦去梅夫人流下的淚水,“或許沒有訊息就是好訊息呢,梅姐姐你也不必太過的憂心。”
“是啊,或許過不了多就蘭姐姐就會回來呢,你也是知道的,蘭姐姐最是聰明的一個人。”菊夫人道。
竹夫人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是啊,你也不要太過自責。府裡面出了這麼大的事,就算是三爺一時不知道,我相信也很快就會知道的,倒是後三爺出手,定然很快地就會把蘭姐姐找回來的。”
“是嗎?”梅夫人滿眼期意地看著竹夫人。
而菊夫人則是看著竹夫人的背景,出著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安撫住了梅夫人的情緒,竹夫人也不好多說些什麼,便把梅夫人的婢女叫了進來,讓那個她攙扶著梅夫人下去休息。轉而便看向菊夫人,滿面憂心地道:“不過是幾日的功夫,怎麼就出了這麼大的事。”
菊夫人也跟著感嘆著:“是啊,昨天還好好的呢,突然之間就出了這樣的事。我怎麼也想不明白,就依著蘭姐姐的精明,怎麼就輕易地就信了不知是誰的話,貿然地就去了落雙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