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悠染毫不留情的巴掌一掌就打偏了菊夫人的臉,嘴角頓時就流出血來。
菊夫人忍者頭上的眩暈,一張嘴就吐出了兩顆牙齒。
“夫人這是惱羞成怒了嗎。”
“看來,最適合你的還是那些冰冷的刑具,或許,你會很喜歡的。”和這種人,蘇悠染已經不覺得有什麼好說的了。
之所以事隔了這麼就才動手抓捕菊夫人,就是因為蘇悠染相信,像她這樣的老油條,必然還留著一個後手,若是隻是抓了她,她留下的這個後手必然會成為日後的一個巨大的隱患。
而為了能夠早日的逼迫著菊夫人拿出最後的手段,蘇悠染把這座宅院旁的所有的院落全部清空,並且嚴格的要求只能夠單獨的留在房間內,就算是婢女也不得在一旁陪同。
死刑犯最怕的是什麼,不是死亡來臨的那一刻,而是等待。
而在這種環境下,菊夫人竟然能堅持了這麼多天,才放手最後一搏,這一點,倒也是值得人欽佩的。至少,作為一個細作,菊夫人確實做的太完美,沒有一點的瑕疵。
如果蘇悠染不是專門研究人的心理學的,並且十分的善於分析人的心理,就算是南宮琰佈下了天羅地網,也很可能讓菊夫人成為一條落網之魚。
而菊夫人之所以連蘭夫人和梅夫人這兩張大牌都捨得打了出去,自然是朝堂上已經開始風起雲湧,皇儲之間的的爭奪,已然到了最後的一刻。
只怕,南宮琰再不對南宮翌有什麼確切的答覆,這三皇子府很快就將要面對南宮翌勢力的猛攻了。
只是,他們想透過拿下自己而拉攏南宮琰,蘇悠染怎想怎麼覺得有點曲線救國的意思。
當然,如果蘇悠染知道,南宮翌是想把蘇曦月頂替自己,進而接管三皇子府上的勢力。畢竟,在所有人的眼中,南宮琰的去世,不過是早晚的事了。
再者,蘇曦月的肚子,已經越發的大了起來。而這個時候暴露出南宮翌竟然和自己的小姨子有了苟且之事,還懷了孩子,定然會很嚴重的影響到南宮翌的。
所以,南宮翌現在也是有些騎虎難下。
蘇悠染剛想轉身離開,反正這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可是,就在蘇悠染轉身的一剎那,蘇悠染看到菊夫人的眼中瞬間閃過一抹決絕。
在蘇悠染反應過來的那一剎那,身體早已經先於意識地衝了過去,一把敲暈了打算做什麼菊夫人。
白軒詫異的看著蘇悠染,“夫人……”
“你檢視你一下,她是不是私藏了一些致死的毒物。”蘇悠染道。
白軒聽了連忙命人仔細搜查,不一會的功夫,就先後在菊夫人的牙齒和指甲中,都發現了劇毒的毒物。只要是身體沾染上一點,立即就會斃命,根本就連搶救的時間都沒有。
想到好不容易才抓捕到的細作險些就死在自己眼前,白軒不禁一陣後怕。而後怕之後,白軒也越發的覺得,眼前的夫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人。
就像那一日,若不是夫人及時的叫停,梅夫人已然替菊夫人背了黑鍋。
蘇悠染看著被人查出來的毒藥,“竟然在兩個地方藏了毒,也虧得她準備的周到。”
而一旁的白軒聽著蘇悠染的話,心裡忍不住地跟了一句:菊夫人都已經做的這麼隱蔽了,還t不是被夫人你給發覺了。
白軒忽然開始替自家的殿下慶幸,雖然殿下的女人多的很,可也不過是利用與做戲。而真正和那個女人有過一段情的事,還真是沒有一件。否則以著夫人這雙眼睛的毒辣程度,殿下以後的日子定然是不好過的。
白軒正在這胡思亂想的想著,就見蘇悠染淡淡的一眼掃了過來,頓時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夫,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