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南宮翌是先知道的蘇曦月可能流產的訊息,雖然這件事正合南宮翌的本意,可是這事情來的也太過突然了一些。
南宮翌這前腳還沒有落入蘇曦月的院子,後腳就看到三皇子府的人迎面就過來了。
南宮翌根本就沒聽說三皇妃怎麼了,就聽三皇子府的人說三皇妃在您這裡實在是胃痛難忍,這邊蘇曦月又出了事情,一定會很忙,就不在這裡打擾府上了。
南宮翌看來者臉上露出的不滿之意,分明是t在怪罪沒有歐照顧好他們家的夫人。聽著來人說“必須要把三皇妃給接回去了”,南宮翌哪裡還有心思先來看蘇曦月,急忙地調轉方向就去了蘇悠染暫時住的地方。
南宮翌這才知道,三皇妃竟然也病重在了自己的府上,身邊還沒有個人來照顧。南宮翌聽完,頓覺的十分的頭痛,心裡直唸叨著:今天這是怎麼了,今天這是怎麼了……
等南宮翌見到蘇悠染的時候,就看蘇悠染早已然痛到臉色都已經漲的通紅,連句話也說不清楚了。忙回頭催促著:“不是說了叫大夫了嗎,這人怎麼還沒來。”
三皇子府的人聽了也不再等下去,只說:“之前你們府上的大夫已經診治過了,說服過了藥只需要靜養就好。既然如此,我們還是把三皇妃接回府上養病的好,我們府上的各種藥材的也更齊全一些。回去的晚了,三皇子給責備屬下了。”
南宮翌一聽,這事情已經讓三皇子知道了,這此時的心情真是無法形容。
南宮翌是有多重視這個皇妃,他是瞭解的。若是在平日裡,誰還沒有個什麼意外什麼的,再說,現在兩個府上,又沒有什麼仇怨、利益糾結的,雖然自己這方便做的準備少了,可也很容易的就說過去了。
可是一來現在自己和太子的爭奪已經開始了,南宮琰到現在也狀似曖昧地好像是和自己是一夥的,可若是因為這而背後給自己一刀,哪怕是輕傷也會讓太子抓到自己把自己給來個重創。
等三皇子府的人都走了,南宮翌氣的指著身邊侍候的人罵道:“這人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呢,怎麼走的時候就病成了這個樣子!”
侍從們看南宮翌此時正在火頭上,哪裡敢上前說話,都膽戰心驚地栽在一旁,聽著南宮翌的責罵。
等南宮翌罵的夠的,剛好見一路急忙趕過來了大夫走了過來。
那大夫看南宮翌也在,連臉上的汗也顧不得擦,急急忙忙地趕到了南宮翌的面前,道:“在下見過二皇子。”
看到是大夫,南宮翌也收了一些脾氣,問:“剛剛是你給三皇妃看的病?”
大夫道:“正是小人。”
“你實話和我說,三皇妃的病到底是怎麼回事。”沒得在她三皇子府的時候什麼事都沒有,到她二皇子府就開始犯病,想想也是晦氣。
就看那大夫猶豫了一下,看南宮翌在看他,便道:“這個……二皇子還是先請人出去,然後在下再和二皇子細細地說來。”
南宮翌一皺眉頭,難道還真有什麼隱情不成。直接揮手讓所有的人都出去,只留自己與大夫兩人。
大夫這才開口說道:“回稟二皇子,其實三皇妃根本就不是什麼胃病,而是……”大夫頓了一下,看南宮翌側耳聽來,這才沈重地說道:“是中毒。”
南宮翌聽完,立時就瞪圓了眼睛。
“你說的可是真的?沒有看錯。”一聽中毒兒子,南宮翌頓時緊張了起來。若是真的,豈不是在自己的身邊,隨時都有可能潛伏了太子的人,補丁什麼時候自己也會糟了太子的毒手。
“在下看診十餘年,這個自然不會看錯。在下也是知道二皇子現在與三皇子交好,斷然不能出現這樣的事,引起你們兄弟間的隔閡,這才對三皇妃說是胃病,而沒有說中毒。那藥雖然會讓人痛極,卻並不會置人於死地,在下已經給三皇妃服下了解毒的藥,所以,等皇妃到了自己的府上,想必身體已經好了,二皇子不必太擔心。”
南宮翌一聽,這大夫不僅解除了自己可能面對的危機,還巧妙的不經意之間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解決了,頓時對大夫刮目相看。
南宮翌眼露讚賞的看著大夫,“回頭你去帳房那裡去領取一百兩的賞銀,以後你就專門負責府裡頭重要的來客了。”
那大夫聽了頓時高興的心花怒放,連連的拜謝了南宮翌之後,方才轉身離去。想自己平日裡的零嘴雖然沒了,可是不僅挑撥離間了一番,還白得了一百兩的銀子,還一點罪責都沒有落在自己的身上,實在是快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