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曼正等著蘇悠染開口要人呢,沒想到蘇悠染竟然真就好好的坐在這了,好似完全都不關心那個婢女的死活。只是,慕容曼暗道:管你打算怎麼做,今天這個局既然已經佈下來了,你就別想好好的回去。
蘇悠染也不說話,只貌似無意地打量著三人,細觀著三個人的言行神態。只一會的功夫,蘇悠染就判斷出來,對於今天的這場局,蘇嫣然雖然看出來了什麼,可是卻只做一個不知情的旁觀者,必要的時候插一腳。而蘇曦月自然是全都聽慕容曼的,至於慕容曼嘛。已然是隻等著自己跳進去了。
果然,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一種異樣的感覺讓蘇悠染頓時抬起了頭來,就看自己久尋不見的竹清突然的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只是……
竹清竟然手裡面握著一把刀。
今日來的都是些女流之輩,唯有船頭處才立了兩個侍衛守護著,這還是南宮翌帶來的人。
只是,看竹清這疾速的勢頭,在船頭的侍衛根本就無法得知這邊的情況不說,即使是知道了,一切都已經晚了。
蘇嫣然只知道慕容曼要把蘇曦月流產的火氣撒在蘇悠染的身上,可是具體的怎麼計劃的倒是毫不知情。這突然的就看到有人舉著刀子,還正是向自己這邊刺來,頓時驚嚇的尖叫了起來。
慕容曼得意地看著一切都和自己計劃的那般進行著,不禁心下得意起來。看蘇嫣然確實地受了驚嚇,忙給了蘇嫣然一個安慰的眼神,讓她不要害怕。
可是,蘇嫣然再怎樣也是個女流之輩,那裡真的見過什麼刀啊槍啊的,根本就沒有看到慕容曼遞過來的眼神。慕容曼只是想讓現場跟逼真一些,哪裡能真的嚇壞了蘇嫣然。
忙站在蘇嫣然的身前,擋住蘇嫣然看竹清的視線,然後就想抬起手來,等竹清上前來時,就把竹清手中的匕首給攔下來。只是,慕容曼還沒等著出手,就見蘇悠染毫不顧忌地走了過去,極其準確地一把抓住了竹清的手腕,也沒見蘇悠染怎麼動作,就看到那把匕首落到了蘇悠染的手裡。蘇悠染手一揚,那把匕首就被蘇悠染給扔進了微波盪漾的湖水裡。
只聽“咚”的一聲,便再也沒有了聲息。
等船頭的侍衛們跑過來,就看到蘇悠染拉著竹清靠在船欄杆上,眼神有些懵懂地看著進來的侍衛,先一步出聲道:“我們幾個女人家在這裡話家常呢,你們突然的闖了過來是要做什麼,破壞了我們本來很好的興致。”
侍衛們本來就是著急忙慌地趕過來的,想著是不是皇妃們出現了神惡魔危險。咳咳死好不容易趕了過來,劈頭就是一番怒斥,直接把幾個人給弄懵了。
正有些發矇地想要道歉退下去,又是一聲怒斥,險些沒讓這幾個大老爺們軟了腿跪下去。
這裡面的幾個女人,是蘇大將軍的夫人和女兒不說,這其中還有兩個女兒分別嫁給了兩個皇子,是青龍國的皇妃,隨便的哪個人都不是他們所能夠惹得起的。
蘇嫣然從慕容曼擋道自己身前的那一刻,就知道了慕容曼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只是,既然事情已經牽扯到了自己,慕容曼竟然之前一點的訊號都不給自己,生生地嚇出了自己的一身冷汗來。
惱恨著慕容曼做事也不和自己提前說一聲,可是現在首要的是一致地對付蘇悠染這個女人。否則當日布的局,不就白弄了嗎。蘇嫣然可不想自己廢了那麼大的心思,還冒著會暴露出真是的自己的危險做下了那樣的一齣戲,就只換來了一個蘇曦月流產。
既然已經把汙水潑到了蘇悠染的身上,自然的也要讓她嘗一嘗這背黑鍋的滋味,尤其是得罪了慕容曼的滋味。
想到慕容曼為了今天的計劃,已然把自己好好的壽宴都給毀了,蘇嫣然也暫時控制著不滿,對著那些侍衛說道:“還看什麼看,還不趕緊的把這個女人給我抓起來。”
蘇嫣然手指著竹清,可是竹清正好被蘇悠染給擋在了自己的身後,侍衛們看到的就是蘇嫣然指著蘇悠染讓他們動手抓人。
一個是二皇妃,一個是三皇妃,有哪個是自己能夠得罪的起的,不由的,幾個人都直楞楞地站在了那裡,左右的看著,不知道該聽誰的好。
蘇嫣然看他們誤會了,氣的在心裡罵了一句“廢物”,便指著竹清道:“把那個穿著綠色衣服的婢女給我抓起來!她竟然敢刺殺皇妃,簡直是太沒有王法了!”
侍衛們這才明白,是自己理解錯了,連忙的上前去抓人,卻不想被三皇妃給攔了下來。
“竹清是我的婢女,我看你們誰敢動她一根寒毛。”蘇悠染的一聲厲喝,自然是比嬌柔的蘇嫣然更有壓迫性。
侍衛們還沒動啊蘇悠染的面前,就都停下了腳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知打該如何是好。一個個的納悶地想到:不是家宴嗎,這要是出了此刻不是一致對外嗎?怎麼著還兩姐妹對立上了。這要是其中有一個是三小姐,那還好說一些,直接聽二皇妃的吩咐也就是了。可這次的是兩個皇妃對上了,這讓侍衛們如何是好。
蘇嫣然看侍衛們都僵立在那裡,不知道該聽誰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