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監本就痛的很,再見小太監這般的模樣,心理面狠狠地罵了一句,便趕緊著用手開啟聖旨。可斷了的指頭的地方還還在不停的流著鮮血,一不小心就被蹭到了聖旨上。
看著黃色的聖旨上沾染了自己的血,那太監臉上的血色是一點全無,嘴唇哆嗦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但凡誰弄髒了聖旨,哪怕只是一點點的汙漬,也是要掉腦袋的,更何況自己在上面沾染了那麼多的血跡。驚駭之下,那太監竟然都忘了手指上的疼痛,只在南宮琰不耐的催促下,一字一句地把聖旨上的內容木訥地念了出來。
最後的一句話剛落,那太監就徹底的昏死了過去。
南宮琰厭惡地看了一眼已經昏迷過去的人,想到蘇悠染還在裡間,連忙說道:“趕緊著把人給我扔出去,地上的血跡都給我擦乾淨了,免得一會皇妃出來了汙了皇妃的眼。”
南宮琰話聲剛落,早有在外面等候的侍女整齊地走了進來,四個人分工有序地清理著地面,連看到地面上遺落的斷指都沒有一個人皺一下眉頭,只專心的沒有一點聲息地清姐著地面。
南宮琰看她們還有有一會才會收拾完畢,怕蘇悠染會這個時候出來見到,便直接走進了裡間。
還在想著蘇悠染在裡面做什麼,或者只是在簾布的後面偷聽。卻不想,已經過了這麼久的功夫,蘇悠染竟然還是剛才進去時的模樣。衣服在蘇悠染的手上都已經快要便皺了,蘇悠染還沒有把那身衣服給穿好。
蘇悠染見到南宮琰走了進來,連忙急聲地說道:“你快點過來,這是什麼破衣服,怎麼就這麼的難穿。”
南宮琰打眼一看,原來,蘇悠染並不太會穿青龍國的服飾。若是簡單一些的還好,只要稍微覆雜些,就有有人過來幫一下了。
只是外面那個太監鬧的很,自然不方便竹清幫忙,而蘇悠染這件看著不會穿就扔到一邊換另一件,誰知一件件的下來,竟然把整齊的衣服翻找的到處都是,連那一套是哪一個都已經分不清了。蘇悠染只得從中隨便的拿出來一件想往身上套去,誰知再找與之搭配的就找不到了,真正的是越急越亂。
南宮琰無奈地嘆了一聲,輕易地就從一堆的衣服裡拿出了與之相配的衣服給蘇悠染穿上。看蘇悠染的神色,早已被這些衣服弄的氣紅了臉,一臉的急躁。
南宮琰邊給蘇悠染穿衣服,邊忍不住的說道:“你說你,看人做事都乾淨利落的很,怎麼就這麼幾件衣服就把你給難住了。”
蘇悠染忿忿地說道:“還說呢,還不是你們這個朝代的衣服太覆雜了,像我們那一件牛仔褲,一個背心,穿上就能直接的走人了。”
南宮琰聽蘇悠染講過她那個時代的衣服,據說下身竟然只穿著剛過臀部的貼身的褲子,上身穿著薄薄的露著肩膀和手臂的衣服,就能夠在外面走。
南宮琰每每想到那個畫面,都恨不得直接去蘇悠染在那裡生活的時代,把蘇悠染給包裹的嚴嚴實實。也因著蘇悠染對南宮琰說的這些話,讓南宮琰命人把蘇悠染所有的衣服全部扔掉,都換成了領口緊密的廣袖長衫,連廣袖裡面的衣衫,也變換成了窄口的,連手腕都露不出一點來。
幫著蘇悠染穿好了自己特意命人設計出來的衣服,南宮琰欣慰地想:看還有誰能看到蘇悠染的身體,一點點的都不行。
蘇悠染根本就對這些毫無感覺,對時時露出來的繡著各色紋路的窄袖還很是喜歡。
對蘇悠染難得的粗心大意,南宮琰很是喜歡。
對蘇悠染的話附和了兩句,便說道:“在我們國家是不行了,不過你若是喜歡那麼穿,你可以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穿給我看。”說完,南宮琰還滿眼期待地看著蘇悠染。
蘇悠染眨了眨眼睛看著南宮琰,半天不知道說什麼好。只點著南宮琰的額頭道:“你個色狼。”
南宮琰笑著湊到了蘇悠染的面前,吻著蘇悠染的嘴唇說道:“我只色你一個人t。”
聽了南宮琰的話,蘇悠染頓時臉紅了起來。
南宮琰又湊上前去,深吻了一會,看著蘇悠染露出來的迷醉的眼光,笑問:“你看,你不是也很喜歡嗎。”
南宮琰的話剛說完,就被說的羞囧的蘇悠染在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惹來南宮琰大笑出來。
等兩人從裡間出來的時候,外面早已經被收拾的一乾二淨,根本就看不出剛才的一點的痕跡。而大管家此時正站在門口,看到南宮琰二人從裡間走了出來,便對二人道:“見過三爺和夫人,現在咱們三皇子府已經被重兵給關押了起來,卻不曾給咱們一個理由。老奴恐怕後期他們再給咱們安一個暗中勾結太子一黨的罪名,所以還是過來稟告一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