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管他現在有了什麼心思,都已然是不可能與自己是站在一個陣營裡的了。既然是不能為自己所用的,那麼,這個人就不可能還會在自己的眼前阻礙自己。
即使這很可能只是自己一時的猜測,並非是真實的,但是,就像蘇政說的那樣,只要不是站在和自己同一陣營的,那麼,就代表的危險和不穩定。
在大勢將至的時候,任何的不穩定的事情,都要拔處,以免後患。
“你的意思是,琰兒已經得知了你把人安插進去的事,所以你的人已經被拔除了是嗎。”但說了你,卻並沒有說其他。
南宮翌想了想,道:“是這樣。”既然已經想要和南宮翰天開誠佈公,並且南宮翰天也是認可自己的,還有什麼可隱瞞的呢。既然時機已到,南宮翌自然的不想再等下去。
南宮翰天看著下面自己最中意的兒子,雖然南宮翰天不想承認自己已經老了,可是也確實是到了時候,該把自己手中的權利交付給下一代了。
一直留著南宮鈺,自然是迫於皇后的勢力,再者,也是不想過早的就把皇位給交出去。有南宮鈺在,至少可以起到一定的牽制作用。
只是,事到如今,眼見著南宮翌的羽翼漸豐,也逐漸地冒出了鋒利的爪子,南宮翰天在欣慰的同時,也不由得冒出想要打壓的念頭。
看著自己一手教養、扶植的二兒子,心中哀嘆一聲老矣,想著也是到了把權利轉交的時候。
只是,一直都對外界毫無感觸的南宮琰卻在這個時候逐漸地和南宮翌疏遠,並且做下了這樣的動作,這讓南宮翰天也不得不多思量一下。
南宮琰等了半天,看南宮翰天一直都在哪裡沉默著,不表態,也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讓南宮琰不禁地想:每個帝王都容忍不了別人覬覦自己的權利,雖然自己是父皇預設的繼承人,可是此時把這些話給說出來,是不是也是有一些早呢。
“父皇可是覺得孩兒太過魯莽了……”南宮翌試探地問道。
南宮翰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過了半晌後,再次看向自己的兒子。
“你的這件事並無對錯……”南宮翌聽到南宮翰天,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父皇並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
聽南宮翰天繼續說道:“你所說的事情父皇也有所耳聞,這個時候突然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若不是有什麼事情刺激到了他,想必琰兒也不會冒然的做出這種事情。”若是論穩,三個兒子中,唯有三皇子南宮琰。只可惜,因為幼年的一場病,導致南宮琰現在的這副殘破的身體。
偌大的一個青龍國,數百年的傳承,南宮翰天怎麼著也不可能把青龍國的未來交到一個沒有幾天的皇子手上。更何況,當年南宮琰的母妃病重時,自己並沒有去全力的救治,而是任其等死,甚至是盼著她儘快地死去。對於也被傳染了惡疾的南宮琰,更是連看都不願意看一眼,還把僥倖活下來的剛剛喪母的年幼的孩子給發配了出去,任由其生死。
慈寧宮南宮琰回京,見到的第一面起,南宮翰天就在想,自己的這個孩子是不是一直的在恨著自己。
可是,南宮琰竟然猶如一直在自己的身邊一般,談笑說話,從不露出分毫。南宮翰天承認,若不是因為當年的那一場惡疾,把南宮琰養在身邊調教一番,會成為自己最滿意的接班人。
只可惜,所有的事情,都沒有如果二字。
南宮翰天緊盯著南宮翌的眼睛,“皇兒,你可是有什麼想法要和父皇說說。”
南宮翌等的就是這句話。只要南宮翰天開口,那麼也代表著默認了支援自己的行動。想到自己離皇位又近了一步,南宮翌只覺得滿心的歡喜,卻只能強自的抑制住。
“回父皇,現在太子已經蠢蠢欲動,眼見著就要有意的向父皇施壓,想要逼父皇退位,並且將皇位由他繼承。皇兒雖然有能力與其一拼,可是,如果真的交上了手,定然會震動咱們青龍國的根本。祖上將青龍國傳下來不易,若是因為皇兒們的相搏,而引起國家的震盪,毀了好不容易建起來的基業不說,也定然會有外敵覬覦我國,甚至是侵犯我國。”
南宮翰天聽到這裡,面上沒有一絲的變化。若說不是南宮翌確定父皇是有意的要把皇位傳給自己,此時南宮翌早已經閉上了嘴,以免惹得父皇對自己不滿。
只是,現在所有的時機都已經成熟,南宮翌也實在是不想在繼續的等下去。
太子這個眼中釘、肉中刺,時時刻刻地又對自己虎視眈眈的,讓南宮翌實在是感覺如虎在側,一日不除,一日不得安心。
南宮翌正要繼續的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南宮翰天倒是張了口,問:“那皇兒可是有了主意不成。”
準備了許久的腹稿被南宮翰天打斷,讓南宮翌直接的說出自己的計劃,讓南宮翌多少的還是有些為難。不在乎別的,只因自己若是真的局這麼直接的說了出來,難免不會讓南宮翰天認為自己太過鋒芒畢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