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曦月的堅持,慕容曼倒是想到了自己年輕時的模樣。對蘇政一見傾心,便不管不顧的,使勁了法子讓蘇政看到自己,娶了自己。
得到了蘇曦月的回答,慕容曼也不再多問。
“剛才被你那父親嚇壞了吧,沒事了,一切都有娘呢。以後你會嫁給二皇子的,而蘇悠染不管是不是她害了你的孩子,母親都不會讓她好過的。”
而同時,慕容曼也在心底默默地發誓。
就在南宮琰還在策劃著如何才能夠更有效地救出南宮鈺的同時,慕容曼這邊也已經把主意打到了三皇子府。
慕容曼說出來的話雖然有些強詞奪理,呃是蘇政卻不得不承認,這麼多年以來,自己對大夫人斐雯清一直都是心存愧疚的。當年斐雯清的父親把她交到自己的手上時,就曾經說過,會好好的照顧她一輩子,覺得不會辜負她。
可是,兩個人才新婚兩年,蘇政就見到了慕容曼,並且被她敢愛敢恨、與眾不同的氣質所吸引。忘了當年對斐雯清的許諾,與慕容曼結合。而蘇政和慕容曼在一起之後,雖然斐雯清和慕容曼一直都相處融洽。可是因為自己的喜新厭舊,一直都十分的忽略她。直到斐雯清難產去世後,蘇政才恍然醒悟,自己這麼多年究竟都做錯了些什麼。
可是,即使是悔恨,逝者已矣,往日已不可追。
雖然蘇政一直對斐雯清留下的兩個孩子放在心上,可又因為白雪兒的到來,而忽略了她們。這麼多年來,蘇沐心年幼夭折,而蘇嫣然一直都懂事的從來不讓父母操一點的心,可是自己卻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職責。
二皇子看著蘇政若有所思的模樣,咳了一聲才繼續說道:“太子現在雖然在監獄中備受奚落、嘲諷,以他那自傲的性子,定然不會堅持許久就會敗下陣來,可是要等著他主動的了結了自己,本皇子還是覺得這個方法實在是太過緩慢了。”
蘇政回過神來,好在並沒有漏聽許多,隨著南宮翌的話就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自從上次聽了慕容曼的一番話之後,蘇政的心久久都不能夠平靜。好不容易和眾人商談出了結果,等其他的人等散去,還不等蘇政開口說話,南宮翌就問道。
“蘇將軍可有什麼心事?”今日里一直都神思恍惚的,實在不像蘇政以往的狀態。
“哦,沒事。”蘇政搖了搖頭道。
聽蘇政這麼一說,南宮翌也不好在說什麼,剛要目送著蘇政離去,就看蘇政走了兩步之後又停了下來。
“蘇將軍?”
蘇政停頓了一會,轉過頭來看著南宮翌問:“嫣兒可還好……”
這句話溫的南宮翌丈二高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蘇悠染這一段時間一直都很好了,蘇政怎麼會突然的問這個問題。
蘇政也只懂啊自己問的有些冒昧了,這才道:“還不是上次她們的二姨娘壽宴時的事情嗎,那天事情發生的太急,我這個做父親的一時之間也忘了好好的關心一下嫣兒。這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了吧,可這年紀大了,就總是想一些有的沒得,心裡頭也一直後怕著。”
南宮翌這才恍然地笑道:“嫣兒雖然當日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可好在沒有什麼皮肉傷。就是到了晚上就膽小的很,一小孩子似得非要讓人哄著陪著才肯睡。”
“呵呵,也就是在你這裡她才能耍耍小性子,也是多虧了你老夫才能放心一些。”
“蘇將軍言重了,嫣然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自當時要好好的照顧的。”
“嗯,有心了……”
南宮翌看著蘇政不同以往的樣子,還一直欲言又止的。心下終有些不放心,不禁問道:“可是府裡面出了什麼事情,還是您擔心我們會落敗。”南宮翌雖然這麼說著,可是唯一的對手太子已經敗倒在了自己的手下,還有誰能夠威脅到自己呢。南宮翌想的,或許是那個二姨娘又出了什麼事情。
對於慕容曼,雖然南宮翌並不會把她放在眼裡。可是她畢竟是蘇政唯一的妻子,可以的話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若不是蘇政今天的表現實在是不正常,南宮翌也不想去問他這個問題。畢竟,在蘇曦月的事情上,南宮翌還是很心虛的。
好在蘇政並沒有說蘇曦月的事情,而是問蘇嫣然過的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