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三人滿肚子的氣只能硬生生地憋到了胸口。好不容易在即將出門的時候三個人被放了開來,卻又礙於外面封鎖三皇子府的御林軍再看,只能忍下這口氣,打算回頭找蘇悠染算賬。
只是,煩惱如慕容曼,此時已是顧不得和蘇悠染計較這些面子上的得失。慕容曼此時更加在意的是,蘇嫣然是否真的會找到當年的證據。
擾人清靜的三個人都被趕了出去,大堂裡面瞬間就恢覆了清靜。
南宮琰看蘇悠染真的吩咐把人給扔了出去,不知道堂堂蘇大將軍此時該是作何想。
走下座椅,攬過蘇悠染的肩膀就想望湖閣走去,邊走邊忍不住的笑道:“你還真做的出來啊,畢竟在外人的眼裡,你和他們都是一家人。”
蘇悠染還不在乎地說道:“這裡又沒有外人,有什麼不能做的。再說了,就他們這種死要面子的人,出去了也只能硬生生的受著,不會對外人說一句,我就是做了又能怎麼著。”
南宮琰失笑:“死要面子活受罪嗎?果然。”
蘇悠染點了點頭,“所以說,面子這種東西除了是給人看的之外,不能吃不能喝的,實在是個沒有一點用處的東西。能獲得實實在在的東西那才是賺的,虛榮什麼才是最不值得去爭取的。”
南宮琰贊同的點了點頭,“走,咱們去看看青龍國最尊敬的太子殿下如何了。”
蘇悠染嗤笑,捶打了一下南宮琰。
皇后娘娘明知道太子已經不可能坐上高位,可還是非要要那一份虛榮。若是和南宮琰交換過一世隱世埋名的富貴日子,不必所謂的虛榮更加的重要?把自己這個眼中釘放在敵人的眼皮底下,不是立於危牆之下又是什麼。
而天牢那邊也早已經有了行動。
掌控了天牢裡面的人,二皇子府的劉先生走了之後,立即就有和南宮鈺長相極其相似的人,穿著一身監獄裡面小兵的衣服和南宮鈺更換衣服。若是有心人細下里觀看的話,你就會發現,這個和南宮鈺不只是長相極其相似,甚至是連身體髮膚都和南宮鈺一般的嬌生慣養,略略修整過的臉更是和南宮鈺像了個十足十。
只是南宮鈺因為劉先生的刺激,不知道從哪裡面拿來的一把軟刀,一刀又準又狠地插到了胸口之上。胸口的獻血止不住地往外流著,臉色也因為失血過多一而顯得極其蒼白。
來這以極其快速的手法給南宮鈺止了血,一下子就拔出了南宮鈺胸口的軟刀,把白軒交給自己的易生丸喂到了南宮鈺的口中,以掌力捋順南宮鈺胸口凝滯地血脈,沒一會的功夫已經昏迷過去的南宮鈺就醒了過來。
南宮鈺看著眼前獄卒打扮的一些人,以為是因為怕擔責而不讓自己求死,張嘴便要咒罵起來,被來人立馬封了嘴,輕聲地說道:“太子殿下莫急,我們是皇后娘娘派來救您的人,還請太子殿下配合。”
剛剛還一心求死的南宮鈺一聽是母后派來的人,頓時就像死而覆活一般,“母后還好?母后終於派人來救我了。”
“是。時間緊急,還請太子趕緊和這個死囚更換衣服,我們好帶您出去。”
南宮鈺順著來人的話看了一眼要和自己更換身份的死囚,細看之下,竟然和自己一般無二。南宮鈺也知道時間緊急,跟何況是關乎自己性命的事情,沒一會的功夫就和那死囚換好了衣服。
那易生丸也不愧是人們求而不得的良藥,只是這麼一會的功夫,南宮鈺不僅恢覆了氣力,連連臉色也變得紅潤了些。
那和南宮鈺毫無二致的死囚此時也換好了衣服,來人把南宮鈺帶出牢房,便毫不猶豫地將重新擦淨的軟刀插在了那名死囚的胸口。佈置好現場後,帶著南宮鈺轉瞬間就離開了現場。
也因為這次的劫獄事件準備充分,又做的極其的周密,當南宮鈺死亡的訊息傳到了南宮翰天的耳中時,除了之情的人,竟然沒有一人發現,死在監獄裡面的南宮鈺早已今剛被人掉了t包。
而撿回了一條性命的南宮鈺,此時正在南宮琰安排的一處極其隱秘的院落裡面,休息調養。
皇后這邊第一時間就收到南宮鈺被救出來的訊息,可是在聽到南宮鈺已經死在了監獄裡面的時候,皇后娘娘恨恨地摔碎了手裡面的夜光杯。
“我兒既然已經死在了監獄裡面,又如何能夠在日後名正言順享受一國皇子本該享受的榮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