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軒實在是想不明白,直接問道:“殿下,您還是直說吧。”咱們兩人之間就你是有女人的,這一點自然是沒有辦法和你去相比較的。
“不明白?那我就直接的告訴你。皇后娘娘看著端莊高貴,實際上確實個背地裡偷男人的蕩婦罷了。父皇剛娶回來皇后沒多久就厭棄了她,而她竟然就在此期間結識了來京述職的王黎大將軍,並且揹著父皇和他的臣子苟且。等王黎大將軍知道了皇后娘娘的真實身份時,羞愧難當,無顏去面對父皇。皇后娘娘眼見著王黎大將軍要去自首,便告訴王黎大將軍說自己已經懷了她的孩子,若是他到皇上的面前去領死,她和孩子還怎麼能夠活下去。王黎大將軍本就已經痴戀於皇后娘娘,而此時皇后娘娘又說懷了他的孩子,自然的很輕易地就站在了皇后娘娘的這一邊。”
“可是……你不是說太子是皇上的兒子嗎。”白軒剛說完,便不可思議地看著南宮琰道:“皇后為了能夠牢牢地抓住王黎大將軍,所以用這個孩子來騙王黎大將軍。可是這樣一來,豈不是在皇后娘娘和王黎大將軍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有了身孕了嗎。”
“是啊,要不怎麼說這個女人不簡單呢。只要是為了利益,任何的事情她都能夠做的出來。不過也多虧了當年她做的這一切,否則我還真不能保證能夠拿下王黎大將軍。”要知道,只要有他在,青龍國的邊疆就會是一塊銅牆鐵壁,任何的外敵都休想跨過王黎的佈下的銅牆鐵壁。
如果自己不能夠把他收歸囊下,等自己事成之後,這個青龍國的最強護盾,就會變成自己最大的威脅。
所以,在發動變革之前,務必要讓王黎大將軍站到自己的這一邊,即使要讓皇后娘娘知道自己的真是身份,冒著可能會提早暴露自己的危險。
“確實是不簡單,她也不怕一個不小心就把她肚子裡面的龍種給做下去。沒了青龍國的太子做這個最重要的棋子,皇后還能拿什麼來立足於後宮,又將整個朝廷都玩弄於鼓掌之中。”白軒說道。
“不過你也不得不承認,皇后娘娘當年冒的險,不只是值得而是收穫頗豐。否則要是沒有了王黎大將軍給她做護盾,皇后娘娘怎麼會發展的如此迅速和壯大,就算是有她強大的孃家勢力做背景,這樣的發展速度也是在是太快了一點。”
白軒認可的點點頭,過了會又問道:“王黎大將軍畢竟也是征戰沙場多年的錚錚男兒,想必就算是皇后讓他聽命於我們,也不會那麼簡單的就站到了我們這一邊吧。”
南宮琰抬眸掃了白軒一眼,“那你當我為什麼要讓皇后娘娘親自說服王黎大將軍。”
“這個……”白軒想了會,覺得要想跟上自家殿下的思路,還是有一些困難。隨即有想到那個有些奇怪的三皇妃,自從殿下清掃了門戶後,三皇妃就總是呆不住地往外面跑,也不怕出去的太勤被什麼人抓到了什麼把柄。而自己的殿下大人對此倒是聽之任之,只要三皇妃喜歡,那就隨她去就好。
這樣的一對夫妻,真是讓白軒有些無語。
想不明白,白軒也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反正結果就快要揭曉,要知道也不是是早晚的事情了。
白軒把手一攤,“我想只要您給三皇妃透漏出一點毛皮,想必三皇妃會很輕易的就會解答這個問題的。屬下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先解決了南宮鈺的問題吧。”
南宮琰沒想懂啊白軒會在這個時候提到蘇悠染,想到蘇悠染的聰慧,竟頓時油然而生出一種自豪感。嘴角不自覺的挑起,連眼中都帶著不自知的笑意。
見此,白軒倒是有些見怪不怪了。似乎從殿下第一次見到蘇悠染的時候,殿下的思緒就很容易的被蘇悠染給牽動著,甚至是樂此不疲。
也不知道當年是誰總是告訴自己,女人如衣服,兄弟才如手足。
南宮琰看白軒大有一種神遊天際的意思,忙叫他一聲,讓他拉回一些心神,“去看一下,天牢那邊有沒有傳來什麼新的訊息,若是再晚一些只怕還沒結束天色就要漸明瞭,到時候只怕就不好說了。”不只是為了防備南宮翌和南宮翰天,更是要防備做過“約定”的皇后娘娘。
“是。”白軒立即恢覆神緒,剛往外面走沒多遠,就有一個人突然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對著白軒耳語了一番,便又悄然地潛走,不見了身影。
見白軒剛出去就又走了回來,南宮琰問:“怎麼,南宮翌派去的那個人終於走了。”
白軒看著南宮琰的眼睛,“沒有……”
“那是怎麼了。”
白軒嘆了口氣道:“南宮翌這次是他們真的已經等不急了。今天去的竟然是南宮翌最信任的劉先生,幾句話就讓南宮鈺徹底的崩潰了,怕是要自盡。在那裡潛伏的人不確定是否還要等到人走了之後再去營救,便提前派了人傳訊息過來。”
這些日子南宮鈺在裡面本身就已經受不了這麼大的驟變,根本就無法接受現在的事實。而南宮翌一方又經常去打擊奚落,南宮鈺本來就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以南宮鈺那樣傲慢的心性,能堅持著活到現在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南宮琰沈思片刻,“把易生丸給帶去一粒。南宮翌既然派了劉先生過去,是要看著南宮鈺死了。若是他們真的信了南宮鈺已經死了,以後我們的行動也會更加的方便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