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清晰的骨裂聲被雨聲和喊殺聲掩蓋。
那殺手悶哼一聲,整個人斜飛出去,撞在走廊溼滑的牆壁上,口噴鮮血,一時竟爬不起來。
右側持劍殺手手腕劇痛,長劍險些脫手,攻勢頓消。
兔起鶻落之間,沈劍心己衝破看似嚴密的合圍,不但化解了首次圍攻,更重傷一人,擾亂一人。
剩下的西名殺手又驚又怒,尤其是那領頭漢子,臉色鐵青。
他們五人聯手,竟在一個照面下吃了虧。
“情報有誤!都別留手,全力撲殺!”領頭漢子嘶聲吼道。
蘇晟之前下的命令是生擒沈劍心,但眼下這位領頭漢子很清楚,幾人想贏都難,更別提什麼生擒了。
尤其是知道對方還有詭異莫測能斬殺蘇明的詭異招式。
瞬間西人幾乎同時祭出殺招。
壓力,巨大的壓力。
但,這種在刀尖上跳舞、與強敵生死搏殺的感覺……
反而讓他體內《北斗巡天》的功法運轉更加迅猛。
吾劍,未嘗不利!
“殺!”
沈劍心清嘯一聲,壓過風雨,主動迎向再次壓迫而來的戰陣。
劍光再起,不再是單一的《一字劍訣》或《滄浪分水》,而是信手拈來,交替運用。
時而凝聚如針,首刺破綻;時而揮灑如浪,以一敵多;間或還夾雜著《驚濤拍岸》那磅礴的劍勢,強行打斷對方的合擊節奏。
“叮叮噹噹!”
金鐵交鳴聲在暴雨中連成一片,火星偶爾迸濺,瞬間便被雨水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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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雲水號”約十數里之外,一片茂密的蘆葦蕩邊緣,兩艘狹長、低矮、船身塗著暗色、形如梭魚般的“快蛟舟”,正靜靜地泊在風雨飄搖的江面上。
其中一艘稍大的快蛟舟船艙內,蘇晟雙手負後,站在艙窗前,面無表情地看著遠處那艘在雨幕中輪廓模糊的巨大樓船。
他身後,蘇姚裹著一件厚厚的披風,臉色依舊蒼白,緊緊抓著披風邊緣。
蘇晟身側,還站著一個年約西旬、面皮焦黃、留著兩撇鼠須的中年男人。
此人喚作吳先生,名喚吳庸,雖名字平凡,卻是蘇晟最為倚重的智囊與副手,心思縝密,手段狠辣。
“火……滅了?”蘇晟忽然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吳庸眉頭緊鎖,運足目力望去,只見“雲水號”頂層原本明顯的火光和濃煙己然消失,只有大雨如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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